王娟渾打了個寒,忙不迭地甩了甩頭,試圖把腦子裡那幅詭異畫面趕出去。
捂著口,心跳還沒平復,暗自嘀咕,準是前些天躲在柴房看的話本子看多了,才把腦子看傻了,一點小事就開始胡思想。
這麼想著,心裡已經拿定主意,今晚就得把藏在床板下的那幾本話本子找出來。
要麼塞進灶膛燒了,要麼趁夜找個沒人的地方埋了,絕不能再留著了。
還有何婉晴來找姜琴的事。
先前王娟還琢磨著,等姜琴從婦聯回來,得趕把這事提一。
萬一何婉晴真有什麼要事,總不能讓姜琴矇在鼓裡。
可這會兒,著院門外空的路,卻悄悄改了主意。
算了,就當自己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
地跟自己保證,這絕不是因為剛才腦子裡那詭異的畫面,純粹是怕多惹麻煩。
與此同時,同樣因為恢復高考這件事在惦記著姜琴的,可不只是何婉晴一個人。
長橋大隊的訊息來得要比葫蘆島軍區晚兩天。
趙慶生騎著二八大槓來送報時,生產隊正忙著收甜菜。
地裡的甜菜纓子還帶著秋的熱氣,社員們彎腰薅著實的甜菜,手上沾著溼泥。
雖不像秋收時要搶收玉米那麼累,可顧大江作為大隊長,還是得站在最前頭以作則。
大下午的日頭雖不似盛夏毒辣,卻也曬得人發暈。
顧大江的臉頰被曬得油亮黑紅,額角的汗珠子順著眼角的皺紋往下滾,剛用袖子了把汗,就聽見趙慶生在田埂上喊他。
“叔!有大訊息!”
等接過大紅標題的報紙,他先是愣了愣,眼睛盯著“恢復高考”四個字,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啪”地一拍大,嗓門亮得能傳遍半塊地:“高考?真的恢復了?!”
這話一齣口,周圍幾個離得近的社員立馬停下了手裡的活計。
有人鋤頭還扛在肩上,有人手裡還攥著剛拔出來的甜菜,都湊了過來,七八舌地問:“大隊長,啥?高考恢復了?”“真能考大學了?”
趙慶生也沒顧上汗,把報紙再展開些,指著那行黑字。
既是跟顧大江說,也是跟圍著的社員們喊:“對!全國都恢復!報紙上寫得明明白白!要不是咱這離首都遠,早兩天前就該知道了!”
說著,他又從帆布包裡掏出個信封。
“對了叔,這還有封從寧市寄來的信,看地址是給您的!”
寧市來的?
顧大江心裡一,那不就是兒子兒媳婦寄來的?
。開拆著急,蹭了蹭口封封信在尖指,來過接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