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錢往回拿的寧桂花,是莊家的搖錢樹。
但不能往家拿錢的寧桂花,就只是莊家的苦力。
原本不用去的地裡,也必須要去了,原本不需要做的家務活,也必須要重新上手了。
但凡看到在家裡筆,那一番冷嘲熱諷,也是必須要的。
這一切,寧桂花都忍了。
李叔同教授走的時候,並沒有給寧桂花任何承諾,只叮囑要維持讀書看報的習慣。
婦聯送回村裡的時候,也只說讓養好子,要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就去婦聯找金主任。
類似這樣的套話,婦聯跟無數人說過。
誰也不會把這話當真。
要不是寧桂花恰好在這個時候被發現懷孕了,估計在莊家的境還要更辛苦一些。
可,有孩子,在莊家也不是什麼免死金牌。
更何況,寧桂花也不是沒懷過。
之前生的都是丫頭片子,好不容易懷個男娃,還掉了。
這次又懷上了,莊家人都沒抱什麼希。
可好歹也是老莊家的種,萬一呢,萬一是個男娃呢。
抱著這種心態,至小莊對這個媳婦兒的態度倒是好了點,還知道給之後坐月子攢蛋。
就在發現懷孕後的一個多月,大隊長就來找寧桂花,當著莊家人的面,把話說得很清楚:“婦聯宣傳口要招兩個臨時工,本來名額是優先給家屬院的軍嫂的,但有李教授幫忙說和擔保,婦聯那邊才答應讓你家桂花試試,但要是一個月沒能上手,婦聯那邊也能換人,能接吧?”
這話都是白問的。
要是個自己有工作的,那還能挑挑揀揀拿喬一下。
對寧桂花這種沒工作的,哪怕只能拿一個月的工資,那也比沒有好啊!
於是寧桂花就又一次出現在了婦聯。
這一次,還是名正言順的臨時工份。
不過也是經過這次沒工作的兩個多月時間,讓寧桂花再一次看清了莊家人。
知道自己即便是真生了兒子,對莊家人來說,也還是個外人。
即便有驗傷證明在婦聯放著,但在婚姻裡,要折騰人的細碎功夫,多了去了。
之前給李教授當文書的短暫工作,以及之後沒工作沒收後的生活,更讓寧桂花明白,必須要有自己的收來源。
包括在姜琴面前刻意表現出來的努力和勤。
這其中,自然有一部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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