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說完了,何婉晴又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我說的是真的,你信不?”
說的是“信不”,但語氣聽起來明明就是在問“你相信我這瞎話嗎”。
人設都能聽出來裡面的心虛和不確定來。
就連才上小學一年級的顧鑫,現在在父母面前扯點小謊的時候,那子心虛都不會表現得這麼明顯。
這就又是姜琴眼中,何婉晴討人喜歡的一點了。
的確生活作風有些挑剔,有時候也的確說話做事過於自我,但同時,這人也是真沒什麼壞心思。
之前們倆關係最惡劣,何婉晴最討厭的時候,也不過是互不來往而已。
天曉得,在剛從兒的心聲裡知道,何婉晴原本會和阮紅霞關係親近的時候,有多怕,何婉晴會是一個和阮紅霞一樣的毒蛇。
等在家屬院相一段時間下來,發現這個人,不僅沒有阮紅霞那樣的手段,甚至還因為清高自傲的格,被家屬院的軍嫂們隔絕在社圈外。
姜琴就知道了,何婉晴其人,沒有太大威脅。
現在也是一樣。
做了點自認為的錯事後,都不需要姜琴多指責什麼,只簡單說一句,就立馬能自己就先心虛起來,乖乖改正。
不需要自己花時間力去管教,當然是好事。
姜琴心裡轉過幾道彎,面上毫不顯,角擒著淡淡的笑意,眼神和,好似本沒看出何婉晴的心虛一樣,緩聲道:“當然,我肯定相信婉晴同志,咱們都已經為了考理想的學府而努力到了現在,又怎麼會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洩氣呢,你說是不是?”
何婉晴聞言,瞬間更加心虛了。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麼回事。
怎麼就突然飄了。
這會兒,是半點不敢看姜琴,把頭埋在筆記本上,裡忙不迭道:“是啊是啊!”
手底下飛快開始默寫單詞起來。
不大的房間裡,很快就只剩下幾個人清淺的呼吸聲,鋼筆在紙張上挲過的聲音,和時不時翻書的聲音。
早早躺在床上的後勤部幹事也是鬆了口氣。
雖然不是家屬院的軍嫂,但這位何婉晴同志的作妖本事可是聞名遐邇。
天知道,剛剛多怕何婉晴同志會直接翻臉吵起來。
還在心裡想著,要是真吵起來,甚至起手來,那肯定是要護著姜琴同志的。
畢竟這兩個人相比,任誰都會覺得,姜琴同志更加弱需要保護。
誰曾想,一向脾氣大的何婉晴竟然會被姜琴同志幾句溫溫的話給降服了。
就跟那順捋的貓兒一樣。
不僅沒吵起來,還乖乖看書寫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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