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中的三曜市廓漸漸清晰，李宸扶著膝蓋重重了口氣。
他整個人像是被乾了力氣，連揹包帶落到肘彎都懶得去拽。
“哈啊——”
一個哈欠打得眼淚汪汪，李宸抹了抹眼角，“這段路...簡直要命...”
N靜靜站在路邊，晨風拂他淡綠的髮梢。
他著遠炊煙裊裊的城市廓，角浮現溫和的笑意：“三曜市的對戰餐廳很有名。”
轉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同伴，“今晚就去那裡犒勞下如何？”
李宸聞言眼睛一亮，隨即又痛苦地按住後腰：“前提是...我得先找到一張床...”
進三曜市，已經夜了。
寶可夢中心，治療倒是不費錢。
三十萬聯盟幣在口袋裡沉甸甸的，住幾天高階旅館倒是綽綽有餘。
但李宸盯著靈中心大廳的方給出價目表，手指無意識地挲著下。
“住宿費、伙食費、靈補給...”
他輕聲唸叨著，眼前彷彿已經看到鈔票一張張飛走的場景。
霓虹燈映照下，他的影子在潔的地板上拉得很長，就像不斷消減的存款餘額。
N看著李宸皺“川”字的眉頭，若有所思地向窗外燈火通明的商業街。
對戰俱樂部的霓虹招牌在夜中格外醒目，約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歡呼聲。
N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他始終認為，將寶可夢對戰與金錢掛鉤是對牽絆的玷汙。
但沒等他開口，李宸已經勾著他的肩膀往燈火通明走去：“走吧，去對戰餐廳瞧瞧。”
對戰餐廳的玻璃幕牆映出兩人影時，裡面正發出陣陣喝彩。
過氤氳的蒸汽能看到，絕大多數顧客都捧著餐盤圍在擂臺邊。
他們咀嚼時鼓的腮幫子與擂臺上的激烈對戰保持著奇妙同步。
“看來大家都覺得...”
李宸推開雕花玻璃門，烤香氣撲面而來，“看別人捱打特別下飯啊。”
N著那些為彩招式歡呼卻不願親自上場的訓練家，翡翠般的眸子裡閃過一黯然。
李宸到N周縈繞的低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知道你的原則。”
說罷轉對迎面走來的服務生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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