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其餘隊員像被收割的麥穗般接連倒地,靈球從僵直的手中叮叮噹噹滾落一地。
窟橫七豎八的軀間,唯有火雁仍保持著跪姿。
紫髮間的角型頭飾歪斜到一邊,出被熱浪灼得通紅的耳尖。
當李宸的影籠罩時,這個癲狂的人突然用戴著灼焦手套的雙手捧住自己臉頰。
“啊啦~被發現了呢...”
的聲音帶著不正常的音。
連的領口隨著劇烈呼吸不斷起伏。
尼龍繩從腰間口袋落的聲響格外清晰。
火雁歪著頭,用犬齒撕扯開已經半熔化的手套,出佈滿燙傷疤痕的手指:“要...綁在哪裡比較好呢?”
“額咳咳。”
大吾突然輕咳一聲,踹開了那滾落的繩索:“我想聯盟警局會有更專業的拘束裝置。”
他的目掃過火雁不正常緋紅的頸脈,默默在檔案裡追加了“急需神評估”的備註。
火雁手腳並用地向前爬了兩步,灼傷的膝蓋在巖地上拖出暗紅痕跡。
仰起頭的角度近乎扭曲,泛著水的瞳孔裡跳著病態的執念:“李宸大人~讓我為您的火焰吧...哪怕只是餘燼也好...”
當火雁試圖去抓李宸的腳時,手指卻在即將的瞬間畏了——彷彿連這個瘋癲的人都本能地畏懼著傳說訓練家的威嚴。
李宸眉頭微蹙,緩緩屈膝半蹲。
他的手指擒住火雁的下,強迫對方仰起臉來。
窟頂端滲下的水珠正巧滴落在灼紅的皮上,嘶啦一聲蒸騰白霧。
“你不怕我?”
李宸的拇指過對方的角,萊希拉姆的青焰在眼底浮。
火雁的瞳孔在下一秒擴散出癲狂的暈。
出舌尖,企圖舐邊的拇指:“怕,但即便如此,我也想追隨你......”
火雁的生存哲學簡單而扭曲,強者即是真理。
在癲狂的認知裡,強大的訓練家如同噴發的火山,無論帶來毀滅還是新生都是天經地義。
曾親眼目睹赤焰松用噴火駝熔燬整個野生原野區,那一刻漫天火在眼中不是暴行,而是令人戰慄的學。
弱者哀嚎?
那不過是自然法則的伴奏罷了。
在火雁扭曲的價值天平上,能被傳說寶可夢的訓練家踐踏,何嘗不是弱者們夢寐以求的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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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好星五、禮費免、更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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