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醫院,然後再找那死丫頭算賬,這可是弟弟,個狼心狗肺不得好死的東西,當年就應該直接把掐死”胡春草看著兒子,這一刻恨不得把小雨挫骨揚灰。
閻大趕去找車,把寶貝兒子送到醫院,小骨折,肋骨骨折了一,差點把胡春草疼死。
“當家的,我要去那死丫頭,這可是的親弟弟,怎麼能這麼狠毒!”
閻大沉著臉,他也心疼啊,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敢對他兒子下手,他也不會對那死丫頭客氣。
“我想想,咱們這麼去,找不到。”大學不是他們想進就能進的。
“你趕想,絕對不能放過”胡春草恨恨的說。
閻招弟:“媽,三妹就是個小姑娘,應該不是乾的”
“不是乾的,也是指使的,跟不了關係”胡春草吼道。
閻招弟:“要不咱們報警吧”
“你弟弟都沒看清人家長什麼樣,報警有什麼用”閻大沒好氣的說。
“萬一公安能找到線索呢,咱們剛出來,就出了這事,肯定跟關小雨不開關係,讓公安幫我們調查唄。”閻招弟覺得自己爸媽也想不出啥好辦法,不如報警。
閻大覺得二姑娘說的有道理,立馬去報警,他兒子絕對不能白被打。
小雨上課呢,被輔導員了出去。
“關小雨同學你好,上週五,有對夫妻來認親,你還記得嗎?”公安很客氣。
小雨點點頭“我記得,但我跟他們沒有什麼關係,是他們認錯人了,當時我們學校附近的派出所調查清楚了。”
“你昨天在什麼地方?”公安繼續問道。
“在學校”
“你有沒有出去過?”
“沒有”
“閻大夫妻的兒子被打了,你認識他們的兒子嗎”公安觀察著小雨的表。
小雨很淡定“不認識”
公安又詢問了幾個問題,老師和同學都能作證,小雨沒有出去過,小雨的通話記錄也被調了出來,沒有任何異常。
李滿倉吳知秋,關老頭也都被詢問了,公安沒找到任何疑點,於是又去調查寶的社圈子。
隔了兩天,閻家人都在醫院陪護寶貝疙瘩呢,村裡人慌慌張張的跑來,“大,你家著火了,你趕回去看看。”
閻大騰的蹦了起來,“怎麼可能,我們家都沒有人,怎麼可能著火。”
“誰知道咋回事,你趕回去看看吧”人家就是來報信的,哪知道怎麼著的火。
“燒啥樣啊,有沒有救火?”胡香草著急的問。
“你們回去自己看”報信的沒好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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