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臺你家開的啊,記者你養的奴才啊,你讓人家來人家就來,你不讓播人家就不播,你以為你是太啊,都得圍著你轉,播不播的我能說的算啊。”興虎吼了回去。
“那我去找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所有的錢都在店裡面呢”李博脖子上的青筋蹦著。
“你三叔告訴你沒,讓你把錢要回來?我們啥時候說能讓記者不播了?”興虎反問。
“爸,我是你親兒子啊,你這是在坑我,我所有的錢都在這店裡面啊,你們當時應該告訴我你們說的不算啊!”
興虎:“你自己沒長腦子嗎?那是誰的關係你不知道嗎,中間隔多個人了,我們有啥能耐能跟人家記者對上話啊?大學你白念,你就是混日子去了,啥也不是。”當時就算說了,李博只會粘牙,讓他們想辦法。
李博……“那現在咋整,能不能讓記者幫我把錢要回來。”
“我沒那能耐,你自己有能耐你自己要吧”興虎掛了電話,抹了把臉,這兒子心比天高,可惜幹啥都不是那塊料,都是他和姚巧給慣的,興松兩口子給他弄出來,他來連句謝都沒有,都是他沒教好孩子。
李博氣的原地轉了好幾圈。
姚巧推開兒子的房門,“兒子,你吵吵啥呢?”
“完了,完了!全完了!”李博暴躁的把手機摔在地上,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你瘋了!”姚巧心疼的撿起手機,“你個敗家孩子,好好的手機,都給摔壞了。”
“記者把市場給曝了,以後我們沒法在那混了”李博癱倒在床上。
“曝了?曝就曝唄,關我們什麼事”姚巧把手機往一起拼湊著。
李博……“市場得整改,我們惹出來的事,市場不得把我們趕出來啊。”
“我看,誰敢!老孃花錢租的門面,誰趕我走,我死他家門口去”上次的事姚巧有經驗了,只要不要臉,誰也不能把怎麼滴。
“我就說讓你要錢,你非得換什麼真古董”姚巧又埋怨著,“等整改完,趕把貨賣吧賣吧,可別幹了,這就不是咱們能幹的,我當時就應該聽你爺的話……”
姚巧嘟嘟囔囔的,一點幹下去的心思都沒有了,還好現在手裡貨是真的,只要能賣回本就阿彌陀佛。
李博躺在床上,把頭矇住,哪有他媽想的那麼簡單,那些貨想全部出手,就得同行低價收,現在不說低價,他把同行都得罪了,誰收他的貨,等著零售全部賣出去,得哪百年後啊。
他後悔了,當時就應該管賈老闆要錢。
興松和媳婦也看了電視。
“你看,你看,這就是我!我上電視了!”宋秋激的指著打馬賽克的人,本看不清臉。
“還別說,媳婦你還上鏡的”興松趕拿出手機,咔咔的拍了幾張照片。
“那還用說,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十里八鄉的一朵花。”宋秋得意的說道。
李文豪無語,連臉都看不清,他爸是怎麼看出上鏡的?還有他媽這花也有點水分。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
春妮現在本就不關心別的事,二寶的事一天不解決,的心就懸著。
“這都好幾天了,王悅什麼意思?”春妮問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