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話說那日白覺恭憤而離席後,江知州不放心這位大爺也陪著周全跟去了。
屋,白覺恭聽著侍衛長的彙報只覺煩悶無比。
他覺得這次府城之行沒勁兒了,他不能對顧不渝私刑,怕壞了大事,只能拳腳稍嘗快意。
可打他幾下算什麼,顧不渝骨頭得很,這本就對他不痛不,隔靴搔如何能讓自己解恨。
唯有住他的痛狠狠的抓撓一下他又痛又又無力迴天才好。
顧不渝自庭訓森嚴,與自己當年已算是出格之舉,他惜羽,如今坎坷也不過是了家中牽累,他本人並無過錯。
如今他三族死絕,他未及弱冠也未家立業,還能從何手。
家立業?對,家。
想到此他心念一。
正好手下那隊侍衛長已把陸家的底都刨了出來。兩個令他憎惡的人才該就好事讓他樂一樂。
他看著江知州緩緩道:“陸大人只怕是要做丈人了,高興的連菜都不給吃了?”
江知州有些發懵,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兒啊。
白覺恭哂笑道:“顧子遲這麼個阿也要在遼府紮兒了,不早日家立業對得起他祖父搭上的那條老命嗎?”
“陸大人今日此舉是看上了顧子遲給他做婿,不滿本爺教訓姓顧的,想來惱了才這般打發我呢!”
江知州更丈二和尚不著頭腦,這都哪跟哪啊?
白覺恭見他如此不識趣,拉下臉來,“江大人,我和顧子遲自相識,不忍他如今膝下淒涼,來日若誰看他不順眼弄死了他,連個後都沒有,陸大人世代書香,今時不同往日,難道還配不上顧不渝嗎?”
白覺恭越想越覺得此事可行,今日陸常文此舉正好給了自己一個契機。
聽聞他家長懦弱不堪、鄙無文、德言容工皆不通,此正好配得姓顧的。
陸家說起來又能堵人,時代耕讀,陸常文正正經經的秀才公,清寒無比,正好配顧家的假清高。
哼,世世代代也沒出了那個縣的芝麻綠豆的小閨兒才要替自己燒香拜佛,最好立個長生牌位方不負自己全這門親事的意。
白家以前與顧家表面上無甚集,自己在顧不渝有怨也不是生死大仇,這事要是自己出面為難多有些仗勢欺人氣量狹小之嫌,也怕上面的...多想。
江知州出面最好,若不也有個由頭讓他日夜為難顧不渝。
屆時顧不渝或死或廢,出了事就把他推出去。
順天府裡不知幾位...還等著瞧聖上和姓顧的打的哪路牌。
若立了功就能枯木逢春,這天下流放的就他有那份機緣嗎?
說到底還是要知道聖上那對於岐王(廢太孫)是個什麼打算,顧家絕不能再急流勇進躋而上!
江知州原是遼府江知府的遠房族親,他自詡和自己這位有本事的親戚一樣也是忠君國食君祿擔君憂的文人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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