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疫越來越重,打魯地來的都要嚴格檢查,不如此,聽說有的病患還去了南邊,致使南方有些府縣染。
也只能嘆一聲,前世是個臭刷某音某乎的陸玉,今世給人做了小媳婦兒還得擔心是不是要做臭寡婦的陸玉娘。
家裡有些餘糧,和蘭娣兩個悄悄的過了個厚年樂上一樂。
年三十兒的晚上,喝了一碗章嬸子送來的自家釀的米酒,就覺得臉熱氣,反而是蘭娣連喝好幾碗豪氣干雲。
陸玉娘怕夜裡酒氣反上來難,拿了幾顆趙娘子醃製好的酸梅子,吃幾顆解酒,自己收拾了殘羹冷碟。
扶了蘭娣去睡,自己推門進室也不想再守歲了,桌上的燈火卻不能滅,舊俗是要點著一宿的。
只聽窗欞吭吭兩聲,一個激靈住了一把舊菜刀,大晟法律明確規定,室盜竊者主家打死無罪,很是有重刑罰以之的意味,因此端看膽量如何。
外邊還有別的人家竹噼啪的響聲,屋裡燃著燭火,陸玉娘看見門口一個黑影形矮小看不出男,只見門一聲不知怎得被打開了一條隙,一封書信隨即順著兒溜了進來。
冬日裡寒冷,早拿碎布棉花和蕉哥兒蘭娣寫廢的紙張糊在了窗戶的邊緣,以免寒風侵襲,這人想是見視窗送不進來,才使巧勁兒從門送進來。
弄出聲響是怕自己嚇到吧,陸玉娘放鬆了警惕,窗子上的兩聲倒像是用手背故意扣出來的。
人影消失後,撿起來了信,信封有些大,被蠟糊的實並不署名字,撕開來見一張白的宣紙寫著勻整的八個字:近況安好,保重自!
一看就是顧不渝的親筆。
著信封的邊角察覺有,往外倒了倒,一個純金掐鑲珠梳就躺在了的手中。
此做的極為緻小巧纖薄只有小半個掌心大小,驀的一笑,要真個形勢越來越嚴重賣了梳子也能活許久了。
陸玉娘再不懂也知道梳子象徵著寓意著白頭,只是一切尚未可知這些或許不過多此一舉.....
然而還是把書著八個大字的信紙在口,聞子安好,吾心甚安!
時年俗大年初二至初六,嫁出去的兒總要挑一天回門子的。
陸玉娘雖然不太喜歡主這個爹,但也得承認放棄自己還是有幾分生存道理的,只看大年夜的事就明白回甘是個假貨,還有人等著拿做筏子呢。
收拾了東西初三這日僱了車馬往孃家去,蘭娣留在家裡看家。
趕車的師父並不如何碎也不和聊幾句家常,只能掀了車簾子看看外邊一會,放了熱氣再攢攢,這麼迴圈往復著到了陸家。
一算離開陸家也快小一年了,門房的看見了回來忙把迎進去,一面吩咐小廝往裡報:“快去稟報,大姑回來了。”
很快陸常文柳氏笑盈盈的出來接,陸玉娘拿著兩匹緞子做了年禮,也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