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陸玉娘自覺要善解人意:“相公,那你就忙你的吧。你新買的宅子哪裡會了人,另些男子便好。我記得那個明德的小哥武藝便很不錯。”
顧不渝板著臉:“為夫定要去,還娘子到時喚我!”
陸玉娘嬉笑著答允了,顧不渝惱不開竅,直往書房裡忙去了。
蘭娣回來了,陸玉娘便親自下廚多做了幾道蘭娣吃的菜。
蘭娣與陸玉娘一起不分尊卑,也並不如何守著食不言的規矩,吃了頓團圓飯。
夜間洗漱後,顧不渝告訴陸玉娘有事要說。
陸玉娘看著他那副說嚴肅不嚴肅,似輕佻不輕佻的語氣有些詫異,這到底該不該正襟危坐一下,很難以葛優癱的姿勢代正事。
顧不渝也實在有點難開口,他理了一下午的正事兒,看見了馮革的家書,本想著提神醒腦一下,沒想到有些醒過頭了,味道堪比口服清涼油。
他那位表弟清楚明白的在書信裡面寫了要納蘭娣為妾,顧不渝可不敢做這個包票。
說句實心話,他都不敢衡量一下他和蘭娣在陸玉娘心裡誰地位重,蘭娣在陸玉娘心中哪裡像個陪嫁丫頭,倒像個便宜妻妹。
馮革話裡話外就沒把陸玉娘這個嫂子當回事,不然要納嫂子的婢做妾,蘭娣又是從他哪裡回來的,起碼得帶點東西全全禮數,好張口要人啊。
他這個表弟直接向他要,而蘭娣的所有人陸玉娘卻並不一定會給。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蘭娣一個丫鬟能馮革如此討要,那以後兩人過其日子也差不到那裡去。
若真馮革變了心抑或是娶了新夫人不能容,那自己再敲打幾句,蘭娣在馮家能好生過下去便罷了。
思及此他道:“今日馮革有信,想要納蘭娣為妾,讓我問問你的意思。”
陸玉娘盯著顧不渝:“他想要納妾這不稀奇,蘭娣也與我說了他倆有些來往,只不過都是理之中的。此事我需問過蘭娣,答應才行,若不答應還兩位大人海涵,左不過命小福薄不配罷了。”
顧不渝看著陸玉娘夾槍待棒的不許他迫蘭娣答應,心裡一面覺得此確實重重義,一面酸楚意為何不給他一點。
半真半假道:“這丫頭好福氣,主子倒是替想著,我是個沒人疼沒人惦記的,只有央我做事的,還得替主子周旋。”
陸玉娘多會看眼一人,應酬裡裝木訥為了輕省,此刻輕省不得了,甜的像賣的不要錢。
嗔道:“相公哪裡話,出嫁從夫,我不央求相公周旋央求那個?莫非伺候相公還不盡心,不得說來我照著改。我年紀小,相公合該恤些才是。”
顧不渝頭次見嗔,心裡異樣的開懷激,似醉似迷似沉,說不出的飄飄然。
怪道人說枕頭風厲害人防不勝防,此等令人心甘願為人驅使的謀確實不多。
他暗歎自己也得重輕友一回了,若蘭娣那丫頭真不願意,此事便罷了,再挑好的給表弟,自然了,他也沒覺得蘭娣會不願意。
他忙哄道:“娘子樣樣都好,無甚該改的,只當我吃醉了說胡話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