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族長夫人輕笑:“我知你心裡怨怪家人,你姑母說你前些日子也去了盛京府,你去了一趟總該知道,當日你父親所作所為是陸家最好的辦法。”
“玉印和你姑母,在咱們百柳兩縣出去,那是要人避讓的,在盛京府呢?”
說著,語氣也憤恨起來:“竟了賤籍!若不是白家敗落,好好的姑,孫爺,就要永世做低人一等的奴僕!”
“玉娘啊,你也算是富貴鄉里遊走過一回,若論見識,只怕大伯母比不過你。我不信你還甘於過平淡日子!”
陸玉娘看族長夫人的眼神充滿讚賞,這些言論只怕陸老爹都說不出來,明白的怨懟,的不甘,還有心裡藏而不能說的東西。
還用未來的生活質量去提點,族長夫人果真不同凡響。
陸玉娘收了諷刺意味:“大伯母當知,嫁由不得我,旁的事...玉娘只怕也是無能為力!”
族長夫人道:“我知曉你的難,只不過讓你提上一提。若陸族有可用之人,就讓姑爺拔擢,若是不堪用,我們也不敢再去討臉!”
說這話陸玉娘是不信的,能說一次就有兩次三次繼而有無數次!
多多總能沾上些好。
先是讓說,其後便能揹著和顧不渝商議,庶民百姓本來就尤為不易,陸玉娘不想因為自己讓他們員傾軋之苦。
遼東衛的胥吏舊案雖然是為了扳倒白家所用,可死去的人不是假的,老婦人的慘劇是真實所發生的。
如果阻擋不了這種趨勢,也不想為幫兇!
但是,...這隻能是心裡好的願景,終究是實現不了了。
想想最開始與顧不渝親時所想的一切,真是一種近乎愚蠢的天真!
是沒想過與顧不渝做長久夫妻的,這樣一來陸府必將為和離之後的靠山。
即便這個靠山不那麼氣,但對於一個獨子而言,想要在大晟朝活下去,立戶是不的。
陸玉娘心五味雜陳,留在顧家那裡存不得心,留在陸家這裡存不得,終究還是要走上這條路。
“敢問伯孃,堪用與否當以何為標準?聽聞某朝選立儲君時,立賢立長之說嘈雜朝野,不過是長易看出,賢則不易察。”
“那以玉娘之意,該怎樣為賢?”
“玉娘年輕,也說不好。不如咱們孃兒幾個在這說些輕省話!”
族長夫人角笑意越發濃了:“哦,那玉娘想說什麼話兒呢。”
陸玉娘環視屋兩人:“如今我是顧陸氏,若有一日不再是顧陸氏,那咱們家裡頭該怎麼看待這位姑呢。”
族長夫人臉沉了下來:“你是好好的外嫁兒,若無過錯顧家憑什麼休你!若真如你所言,你大伯他們必是會去要個說法兒,哪能這麼容易?”
哼!要說法,只怕是利益換,去鬧一場,讓人家手指兒撒些好下來。
至於,只看陸玉印母子就知道了,要一輩子攀附陸家生活,要是這樣和一直跟著顧不渝沒有大區別。
陸玉娘臉也冷下來:“就憑我的孃家人得朝我相公要兒!就憑我的孃家人得在婆家跟前兒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