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陸玉娘這廂帶著蘭娣欣賞岑家的景,岑夫子不許去除花園子的枯枝,雖然現在聽不見滴雨落雪聲,但實是別有一番風味。
二月裡的天兒有些涼,楊柳擔憂道:“奴婢去給夫人拿個披風過來,快倒春寒了,別被風撲了。”
隨即和岑家的丫鬟說道:“勞煩姐姐,我去去就來。”
岑家的丫鬟話語極,忙跟了陸玉娘,楊柳匆匆取披風去了。
細碎的似是腳步聲,陸玉娘以為是岑家的下人並未在意...
丫鬟也揹著子,將鬆的棉墊子給陸玉娘鋪在低矮的假山石上,讓陸玉娘可以坐在上面歇息。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丫鬟語帶驚疑喚了一聲:“裴秀才?”
陸玉娘回看去,只見一黑襴衫青年男子正向走來。
頓覺不對,就算有男子在花園子裡,看見眷也應避讓才是,而此男子居然迎了上來。
被喚作裴秀才的男子並不回應,丫鬟也覺出不對,上前攔住,沒想到那男子一把抓起丫鬟,利落的一個手刀,丫鬟悶聲倒地。
陸玉娘此時已經向最近的月門跑去,只要邁過這個門便是前院兒。
呼喊起來:“救...”
‘命’字還未出口,男子已經迫近前抓住陸玉孃的手臂,陸玉娘連忙掙扎,不料這力道對於裴秀才無甚干擾。
男子的大手已然抓住陸玉孃的外衫,一把寒亮的匕首向扎去,陸玉娘急中生智一個靈活的扭把外衫留在他手裡,自己躲過去了這致命一刀。
匕首隻堪堪劃破裡面的短襖,帶出了幾棉絮飄在乾冷的冬裡。
男子臉冷肅,似沒料到如此靈敏,馬上扎去了第二刀,陸玉孃的手臂被他攥的又又痛,實在沒有辦法掙開。
正當死命掙扎仍然無濟於事時,刀尖的寒芒已然閃在眼中,忍不住閉了眼。
只聽“啊”的低聲痛呼,伴隨著金屬的咣噹的落地音,陸玉娘看見匕首已然掉在了地上,還有一個鐵質小型尺形鎮紙。
離裴秀才四丈遠,一著白襴衫的青年男子帶著一箇中年僕從正在向這裡趕來,剛才那匕首便是他二人所擊落。
裴秀才見有人來,又失了武,暗道時機不好,索一把掐住了陸玉孃的脖子,想要扭斷的脖子窒息而死。
他下了狠心,又時間短促,手上力道極大,陸玉娘面紅脹,能呼進去的氣息越來越...
電火石之間,想起前世的無事刷的急救影片,用另一隻沒被控制的手狠命的掰著他的小拇指。
使勁往後折去,耳邊一聲脆響,裴秀才手上便傳來一陣劇痛,有道是十指連心,陸玉娘也是下了死力氣朝著後掰,他的小拇指已然骨折了。
這時白襴衫男子和他的僕人已然來到兩人糾纏之地,眼看兩人要上前幫忙,裴秀才強忍劇痛,想要薅過來陸玉娘。
白襴衫男子反應極快,連忙攻向他抓向陸玉孃的手,裴秀才無奈只能格擋開。
陸玉娘趁機往外跑去,裴秀才卻不肯,原想抓著的頭髮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