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先帝給了他多重依仗,自然權勢滔天。
以劉聞鏞的年紀來看,那正是先帝撐著自己最後的那點壽命,給子鋪路,待南楚王掌握住了江南諸地,才肯殯天的。
那...顧不渝的祖父又怎麼會幫助劉聞鏞呢?
“既然如此,顧首輔大人怎麼會收留劉聞鏞?”
直言不諱,當初的景,說收留一點不為過!
顧不渝淡淡道:“因為,我祖父主張削藩!”
先帝是獨子,之前的藩王自然有之前的皇帝去收拾,顧典謨既然主張削藩,又是鐵桿的保皇黨,那很明顯就是奔著南楚王去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而且劉聞鏞一家人都死在南楚王的權勢之下,和普通的政敵還不同,這是完全沒有轉圜餘地的死仇!
本不用擔心他的忠誠程度,反而是劉聞鏞要擔心顧典謨是否會放棄削藩的念想。
顧不渝沉思道:“劉老的妻小被兇徒所傷,他自己也了多番伏擊,他的右手早已殘廢!”
陸玉娘聞言倒吸一口涼氣,上有殘疾是決計不能做的,而且是能寫字的右手,真正是殺人誅心。
而且完全沒看出來劉聞鏞的右手有問題,今日去了清淨齋的書房還奇怪,為何筆架子放在左邊兒,研磨的東西和書卷等卻放在了右邊兒。
顧不渝的大手一遍的一遍的挲著的肩背,鏡子裡他的神也有些不同以往:“我祖父在朝堂上一直是主張削藩的,聖上...自然看不得藩王佔著那麼好的地方。”
“或許...這也是為何後來...先太子和顧家都出了事的原因吧!”
陸玉娘忙站起捂住他的:“不要再說了,這不是我能聽的了!”
顧不渝眼神也帶了迷惘:“這其中的細裡,連我和太孫殿下都還沒調查明白,就算我想告訴你,也是說不清的!”
鏡子裡年輕俊逸的顧大人看起來神莫名,狹長的眼逐漸顯出來威勢,周的氣韻更加冷厲,細看那雙眼裡滿是化不開看不懂的緒。
仇恨?憎惡?抑或是這個時代不該有的...
陸玉娘有意沖淡他現在的神,不想他一直沉浸在太過難捱的過去。
“那到底是南楚王的...什麼親戚,看上了劉聞鏞的妹子?怎麼就這般割捨不下,是要欺辱人家閨?”
顧不渝將下把擱放的肩膀上:“什麼親戚啊?說來還是宦太過的緣故。”
“南楚王打小兒邊就有一個他母妃給的侍,喚作趙監的,服侍的很是周到心。”
“後來南楚王封王開府,這個趙監依然是王府的大總管,南楚王遷去了江南,他就是江南那邊王府的總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