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但謝窈卻沒有毫容。
懶懶抬眸，“是啊，都是剛剛生完孩子的母親，倒是能狠下心換子。”
可沒忘記，司南發現那個被籃子裝著的死嬰時，籃子就被丟在早春二月的院中。
謝玉原本想這樣對待的，可是的兒子。
至於張氏，一顆慈母之心，卻為了謝玉肆意傷害他人，又是個什麼好東西？
張氏垂眼。
苦計無效。
收斂了些面上的表，冷靜抬眸，“那麼，太子妃想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
謝窈笑了，這才是談正事的態度。
反問：“夫人不知道？”
張氏抬眸，與謝窈對視一眼，只覺那雙淺褐的眸好似能穿一切……
張氏猛然垂眼，“我……”
“既然夫人不知本宮要什麼，想來也不知這幾日京中發生了何事。”
謝窈給了竹青一個眼神。
竹青道：“好夫人知道，前日謝大人便寫了一封休書送往張家。”
“張家那邊拒收休書，對外稱已將夫人移出族譜，夫人從此不再是張氏。”
竹青的話還沒說完，張氏的臉已煞白。
雖然心裡早有預料，但事真切的發生了……還是有些無法接。
爹孃兄長……都舍了。
竹青面不變，繼續道：“謝家那邊，昨兒發現大廚房裡一個柳兒的侍竟在卿卿姑娘的飯菜中下藥，被當場抓了個正著。”
張氏緩緩抬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謝窈，只覺如墜冰窟，渾冰冷。
就說……
為何對卿卿那賤婢下藥那麼久，卿卿卻還沒死，原來……
謝窈……謝窈早就知道了一切，並且在暗中謀算。
慘然一笑，“輸給你，不冤。”
謝窈被養在眼皮子底下十年，竟不知謝窈何時變得這般有心計。
謝窈並未過多解釋，只問：“現在，夫人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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