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稷眼神一凝，靜等著謝窈的下文。
謝窈道：“殿下也知道，衛家人素來專，衛家男子年過四十無子方可納妾。衛家姑娘嫁的人家也多不允納妾。”
蕭稷點頭，這些他自然知道。
謝窈繼續道：“二十多年前，衛家還是戍守一方的將門世家，手中握了十萬軍權。”
“那一任的衛將軍與妻子深義重，衛將軍英明神武，將軍夫人不僅出清流，還頗有才華，夫妻倆育有一子一。”
“其子十分了不得，小小年紀便用兵如神，被人稱讚。”
“但也因此，引來一些忌憚……”謝窈看向蕭稷。
有些話不必說的太明顯，蕭稷應能理解。
功高震主，帝王猜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一年宮宴，衛將軍不慎中招，被人下藥，隨後……背叛了將軍夫人。”
“夫人眼裡不得沙子，雖然知道將軍是被人算計，但夫妻倆還是生了嫌隙。”
“而那位宮也被送到了將軍府，原是該自生自滅的，但卻有了孕。”
“將軍原不想要這個孩子，宮求到將軍夫人跟前，是夫人發話，保全了和孩子的命。將軍應允，但還是將們送去了別的地方居住。”
“後來就算那宮生下了兒，也仍舊沒被接回衛家，更不曾上過族譜。”
“因而知道這件事的人極，阿嬋也是因為我上次去問族譜之事，才同從前伺候過外祖母的人打聽到的。”
“後來外祖父與舅父出事，衛家一蹶不振，舅母生了雙生子便隨舅父而去，外祖母一人含辛茹苦養三個孩子長大，極為不易，因而也沒有太多時間和力卻打聽那對母。”
蕭稷擰眉，“窈窈是說，那孩子便是……”
若當真如此，倒可以解釋為何與他母后那般相似。
兒肖父，顯然先皇后與淑妃長的都像父親。
謝窈說：“雖然只是阿嬋與我說的猜測，但我覺得可能極大。”
“殿下別忘了，以往我們每次去延禧宮，離開之後，後總有視線久久不散。”
蕭稷神微凜，“窈窈也到了？”
“嗯。”謝窈點頭，看著蕭稷道：“很多次。”
蕭稷擰眉，“可當年……”
若淑妃當真是那個孩子，難保不會怨上衛家，畢竟也是衛氏，卻連族譜都上不得。
“我覺得淑妃對殿下和我並無惡意。”謝窈斟酌著開口。
雖然淑妃有時對的態度不是很友善。
但的確從未傷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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