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的聲音浸染著瘋狂,語氣裡的報復之意毫不掩飾,“李天香!”
“是李天香!”他咬牙切齒的重複,“是給先皇后下的藥!”
蕭稷眸一凝,縱是在黑暗中,那雙眸也似盯住了王二狗,但他沒有貿然出聲,而想從王二狗的裡聽到更多。
但蕭稷失了。
王二狗來來回回,就不斷重複這兩句話,最後反而看向了蕭稷,“現在你知道真相了,你快去殺了,殺了為你母后報仇!”
“去啊,殺了!殺了!”許是多年被騙,一朝夢醒,王二狗有些不了刺激,此刻整個人都顯得很不理智。
“是如何下毒的?”蕭稷掩去眼裡的失,終於出聲。
“我……”王二狗開口說了一個字,便卡了殼,他在絞盡腦的回憶……李妃究竟是怎麼對先皇后下毒的。
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想起來,只能堅持道:“反正我知道是!”
蕭稷皺眉,他能聽的出來,王二狗並非刻意瞞和推諉,而是真的不知道。
如此,問題就大了。
他對國師寄予厚,結果卻……
“當初孤出生的讖言……”蕭稷只一提醒,王二狗便立刻道:“是,是告訴我的!說若想為芍藥報仇,就在先皇后產子時說出這樣的讖言。”
“那時候距離先皇后產子我當時滿腦子都是仇恨,本沒想那麼多,說這麼做可以報仇,我就這麼做了。”
“可是我也沒想到沒二十天,先皇后就仙逝了,而你真的……”王二狗的理智終於回籠,此刻說話的聲音也稍有些複雜。
顯然,國師也是因此才在心裡確定,是李妃對皇后下了手,否則李妃怎麼會提前知道這些?
這倒是一個有效的資訊。
“所以,這件事必定是所為!”王二狗斷言道,說完又立刻催促,“你現在既然知道一切都是乾的,你快去殺了報仇!”
“你要是不敢,你放我出去!我去殺了!”
王二狗現在滿腦子只剩下殺殺殺。
“你可知這毒是從何得來?”蕭稷又問。
若此毒的確是李妃所下,那又是從何得到?當時可是在深宮之中,據他所調查,那時候李妃的兄長才只是一個外放小。
是母后出事之後,李妃懷有孕,李妃的兄長才在年末考核中得了上等,被調回京城,然後一步一步走上高位。
他從前最懷疑的人就是李妃,李妃的兄長曾經外放的地方他也著人調查過,沒發現與此巫蠱之毒有關的線索。
以前不知國師的來歷,他自然懷疑巫蠱之毒與國師有關,可現在看來……
猜測與事實剛好相反。
王二狗:“……沒說過。”
“這些年有事找我,都是單方面傳訊息給我,我一般是聯絡不上的。”王二狗的聲音裡滿是怨恨,“我想著的芍藥的姐姐,所以遷就,為不知撒了多謊,騙了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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