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服站起,寧溶月打量了一番對面的男人:“你什麼名字?怎麼會傷落水?”
“別擔心,這裡是傅家村,我寧溶月,是我看到你在河中飄過來就把你救了上來,你現在已經安全了。”說了一大段話,只是男子本就沒有回答的意思,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寧溶月心下有些奇怪,語氣也有些不滿:“你該不會真的是傻了吧?”
“月、月月?我不知道。”男子一臉無辜的眨眨眼,寧溶月心裡一咯噔,完了,這樣子,是真的傻了啊。
“不會吧,你還記得自己什麼嗎?”
男子搖頭。
“那你家住何方?”
搖頭。
得嘞,這是真的把腦子撞壞了,一問三不知,只是這會天已晚,也不適合在去盤問其他的事,寧溶月有些頭疼,得先安住男子,一切等明日再說吧。
“好吧,那現在天已經黑了,你先在這裡睡下好嗎?”寧溶月用哄小孩的語氣道。
男子乖巧的點點頭,只是等寧溶月要離開時,男子卻是一言不發的跟在後,無奈停下腳步:“不是說好在這裡睡覺嗎?跟著我幹什麼?”
男子閉一聲不吭,只是打定了主意跟著寧溶月,寧溶月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發火,這是一個傻子,不要跟他計較:“那行,你跟我一塊回去吧。”
回到家,寧溶月有些慶幸自己一直都有收拾打理自己父親以前住的屋子,現在也不需要再整理,抱出一床被子就剛好讓能讓男子在這裡休息,整理好床鋪,寧溶月好說歹說讓男子上床躺下,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道:“你今天就睡在這裡,乖乖的別跑!”說罷,就要轉離開回房歇息。
剛出一步,袖子上就傳過來一道拉力,寧溶月角,扯了一下袖子:“鬆開!”
男子撇撇,出一微妙的委屈,寧溶月覺得自己太都要炸了,蹲下儘量用和的語氣問:“為什麼不想一個人睡啊?我也累了,想去休息了。”
男子這才猶猶豫豫的鬆開手,臉上委屈的讓人看不下去,竟然帶些噎的開口:“一個人,害怕,不要走。”
一隻腳已經出門檻的寧溶月停住了腳步,這男子如今心智不全,其實就是一個小孩子,一個人睡覺會害怕也是正常的,自己當初剛剛從傅叔家搬回來的時候不也是一個人不敢睡覺,好不容易睡著了也是夜夜都做噩夢,寧溶月有些心了,在聽到男子竟然開始噎噎的時候就更沒辦法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轉搬了一個小凳子做到床邊,輕輕道:“我就在這裡不走了,快睡吧。”
男子這才破涕為笑,出一隻手抓住寧溶月的袖子:“睡覺,月月睡覺。”
寧溶月也不去糾正男子的稱呼了,附和著他的話:“好的,我也睡覺,我們都睡覺吧,閉上眼。”
男子乖乖的閉上眼,角出一狡黠的笑,可把他聰明壞了,月月答應陪他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寧溶月有些不不適的皺皺眉,只覺渾都有些僵疼痛,緩緩睜開眼睛,昨天半夜就熬不住趴在床邊睡著了,現在睜開眼睛就被湊上來的一張大臉嚇了一跳,男子早就醒了,只是很聽話的沒發出聲音,瞪大眼睛在數寧溶月的睫。
站起展一下,寧溶月脖子:“你也醒了啊,那快點起來吧,別被爺爺給發現你不在藥舍。”說到這裡還有一心虛,催促男子趕快起床。
“哎呀,爺爺你來了啊。”
寧溶月原本還想把男子送回藥舍,只是沒想到剛進門就撞上了傅大夫,尷尬的笑了兩聲:“今天來的這麼早啊。”
“你這小丫頭又幹了什麼壞事,心虛的很。”傅大夫呵呵笑了兩聲,看起來心還不錯:“我早上過來發現那個男人怎麼不見了,是不是你這個丫頭搞的鬼?”
寧溶月抓抓頭,從門口讓開,讓男子也走了進來,上卻不能承認昨夜的事:“是今天一大早,我不放心過來看看,發現他醒了,只是這人好像頭給撞壞了,是纏著我不走。”
男子也很給面子,再次手抓住寧溶月的袖子,傻笑道:“喜歡月月。”
“您看吧。”寧溶月無辜的抬起自己的手,指指自己的袖子,傅大夫暫且相信了,只是這男子怎麼看都是一個大麻煩,傅大夫皺皺眉:“帶過來讓我看看。”
寧溶月帶著男子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傅大夫示意男子將手出來,只是男子卻一臉無辜的看著寧溶月:“月月?”寧溶月尷尬一笑,抓住男子的手腕遞過去,看得傅大夫暗暗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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