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傅村長劈手躲過寧傅手裡的碗,乾的道:“我的!”
眾人一愣,反應過來的傅夫人面一紅,暗暗罵道:“老不的!”
寧溶月抖抖子,與寧傅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出一笑意,寧溶月又盛了一碗涼茶遞給寧傅:“快喝吧,我裡面放了冰糖和山楂不苦的,喝完就可以吃飯了。”
說罷,開始從籃子裡往外端菜,大樹下剛好有一個巨石,寧溶月將飯菜一樣端出來放在石頭上。
傅英年看著他們突然覺好心酸,他咧咧乾裂的角,自己手足食。
寧溶月飯菜做得簡單富,管飽的白米飯和大白饅頭,一大盆醬牛,還有其他大塊大塊的菜,保證這些幹了大半天活的男人都能吃飽,尤其是寧傅,吃的香噴噴的非常給講面子,寧溶月還笑著在一邊不停地給他夾菜,寧傅偶爾抬頭兩人相視一笑,這會不僅僅是傅英年心酸了,傅村長夫婦也有些不了,默默地離兩位遠一點。
飯菜的香味向四周傳了出去,小虎抬頭盯著這邊,拽拽滿頭大汗的顧云云的袖子:“娘,我也想吃。”
小虎眼的看著顧云云,顧云云狠狠的甩開他的手:“吃吃吃!吃什麼吃!那都是人家的你吃什麼吃!也看不看看你那沒本事的爹是什麼樣子!”
說完還不解氣,手拍向小虎:“你個討債的娃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幹什麼呢。”
打獵回來,做好飯帶到地裡的小虎爹忙攔住顧云云,他知道顧云云不喜歡自己,嫁給自己也是迫不得已,但是小虎是親生的孩子啊,怎麼能下手打孩子!
到底責罵的話說不出口,傅牛嘆了一口氣,哄懷裡的孩子:“這是怎麼了?好啦,小虎乖,不哭啊,云云你先去吃飯吧,我哄哄小虎。”
顧云云原本還被傅牛吼得一句給唬住了,可沒想到這傢伙還是這麼孬,白了一眼傅牛,轉去拿地頭的飯菜,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傅牛卻也無可奈何,低聲問小虎:“小虎乖,告訴爹爹怎麼了?”
淚眼朦朧的小虎抬起頭看了一眼走遠的顧云云,小聲說:“我想吃。”
傅牛一愣,然後黝黑的臉上出一抹笑:“那正好,爹今天打到了兔子,爹爹不拿去賣了,晚上給小虎做吃好不好?”
小虎這才破涕為笑,對傅牛點點頭。
傅牛看了一眼已經坐在地頭開始吃飯的顧云云,又對小虎說:“那我們先過去吃飯吧,你娘今天做了半天活了,已經很累了,小虎不能再惹娘生氣了,去跟娘道個歉好不好?”
小虎畏懼的看了一眼顧云云,最後還是點點頭,被傅牛拉著一塊走到地頭。
寧溶月他們也注意到這邊的靜了,只是離得遠,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見傅牛過來後事平息他們就也不再關注。
荊笑白了一眼傅村長,語氣有些怪氣得對寧溶月他們說:“你們怕是不知道,你們傅遠爹爹當年可是差點娶了顧云云那個人。”
寧溶月與傅英年都有些好奇,這件事讓他們還真是沒聽說過,然後再心裡將荊笑換顧云云,兩人齊齊打了個寒,實在不能想象這種畫面。
傅村長苦笑,知道荊笑對這段陳年舊事還是放不下,無奈地說:“那不是沒娶嘛,我的是你。”
荊笑有些臉紅,偏了偏頭,寧溶月有些好奇地問究竟是怎麼回事,荊笑想了想,道:“其實啊,那個顧云云跟你傅爹爹是青梅竹馬,你們當時也是很中意,至於我,只是一個家人都沒有了的逃荒到傅家村的一個小丫頭,”說著,荊笑跟傅村長都陷回憶之中,傅村長接著說:“是啊,當初你荊笑孃親又瘦又小的,看起來雖然不太好但我還是對一見鍾,然後阿笑被你們的外公收養,我不顧你們的反對追求阿笑,最後終於抱得人歸。”
說完,傅村長笑嘻嘻的抓住傅夫人的手。
傅夫人嗔的瞪了他兩眼,接著道:“要不是顧云云鬧出孩子的事,恐怕我們的事也要黃了。”
接下來的事不適合再在孩子們面前說,傅夫人又不滿的的喃喃了兩句,便不再說了,招呼孩子們快點吃飯。
吃過飯,這會太是最毒辣的時候,寧傅跟傅村長非常堅決的趕走了傅夫人和寧溶月,不願意們兩個也在這裡累,寧溶月只能帶著傅夫人回了自己的家。
回了家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可做,寧溶月跟傅夫人一起給種的菜和葡萄藤澆了些水,然後有些無聊的坐在葡萄藤下聊了會天,現在這個時節葡萄藤上已經掛上了一串串飽滿晶瑩的葡萄,雖然葡萄還有些發青但是已經可以吃了,帶點酸味的葡萄酸酸甜甜反而更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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