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顧云云早覺得你們是拖油瓶了為什麼不可能!你以為你那個人儘可夫的娘是個什麼好東西?!阿呸!”男人嗤笑著開口。
寧傅見狀直接扇了他一個大子讓他閉,只是小虎卻已經呆若木立在原地。
寧溶月則是臉變了變,挽起傅牛的檢視,傅牛上的傷最嚴重的,此時看著也最可怖,紅蛇毒的腐蝕讓他剛剛開始有癒合跡象的傷口再次腐爛!
“咳咳!溶月啊,我這傷真的還有治嗎?”
寧溶月心中一跳,沒想到傅牛竟是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溶月啊,這些日子我雖然沒醒,但是渾渾噩噩的卻也能聽到你們說話,我這傷真的還有治嗎?”
“阿牛叔、”
傅牛勉強撐起:“你們說的沒錯,小虎還這麼小,我不能就這麼去了!”
寧溶月大致查看了傅牛被拆開紗布的傷口,只有他的左上還被撒了毒,估計是那個男人行急切的緣故。
“有治,自然是有治的!阿牛叔你醒了就好,醒了什麼都好辦了!”
總算是不枉費這段時間參湯靈芝的為傅牛續著命。
傅牛微微額首然後看向寧傅抓住的男人:“陳賴子,回去告訴顧云云,我會全你們的!”
寧溶月見此也道;“阿傅放開他吧,阿牛叔,就這麼放過他嗎?”
傅牛點點頭不再說話,寧溶月見此也不再手此事。
等陳賴子離開之後,寧溶月才再次開口道:“阿牛叔,你左傷勢太嚴重,現在傷口還被毒藥染腐爛,若是、若是、”
“溶月你說吧,我得住!”
“只是你現在的又被毒藥腐蝕,這條、這條恐怕不能留了,現在天氣太熱,若是染的話就難辦了。”
傅牛臉一白,皺眉問:“一條廢了?不能再下地幹活了嗎?”
寧溶月聞言心中輕嘆,對於一個農民來說一條廢了跟死了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爺爺的筆記上記載著接續假肢的辦法,只是這辦法我從未聽過也沒有用過!”
傅牛咬了咬牙:“左不過最差也就是這樣了,溶月你試試吧!”
寧溶月臉嚴肅不,微微額首道:“那現在我們首要做的就是先將牛叔你的養好,明天一早我就為你鋸掉這條壞死的!”
傅牛臉一白,然後沉默應下,聽到兩人對話的小虎此時來到傅牛邊坐下,傅牛眼眶微紅的輕輕了小虎的腦袋。
第二日。
傅大夫此時也已經得知了昨夜發生的事,當他聽到傅牛決定接續假肢後沉默片刻道:“這樣也好,這個法子是我年輕時所創,倒是也確實救過幾個人,之後我會跟溶月一同為你醫治,你且放寬心吧。”
“傅大夫,溶月,我傅牛大恩不言謝!”傅牛半坐起沉聲道。
小虎也立馬道:“謝謝傅爺爺,謝謝溶月姐姐,我以後一定要做牛做馬報答你們!”
寧溶月輕笑,蹲下道:“姐姐不用你報答,你要好好的長大做一個對國家有貢獻的人就好了,姐姐是醫者,治病救人是應盡之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