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饒是如此說傅牛心中也是有些打鼓的,他點了點頭,然後坐到特製的高腳凳子上。
寧溶月讓小虎遞上服的麻藥,然後又在傅牛已經癒合的斷細細塗上麻藥,重新撕裂傷口的疼痛絕不是一般人能忍,麻藥必不可。
然後寧溶月出布囊中的九細如毫的牛針,然後十指連,需要將傅牛傷口的脈和神經跟假肢連線起來,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工程,絕不能有一大意,為此,寧溶月還特地在口中含了幾片清神的薄荷葉!
“這是在做什麼?這就是假肢嗎?”
“怎麼是寧溶月在手?也會醫?”
“這樣太厲害了吧!”
“原來寧溶月是傅大夫的傳人?!這醫,我的天啊,我已經看不清的手了!”
好奇圍觀的村民見此議論紛紛,原本心中對寧溶月的那份輕視也瞬間消散,這可是關鍵時刻能救命的人啊!哪能怠慢?他們雖然見識淺了些,但是也知道接假肢這種事世上未必有幾個大夫能做得了的!
整整兩個時辰,寧溶月才收回九針,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就要往後倒去,寧傅見狀立馬箭步上前扶住寧溶月:“月月!”
寧溶月眼前黑了黑,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極為欣喜的看向傅牛他們:“爺爺,阿牛叔,功了!”
傅牛臉狂喜,傅大夫眼中也閃過一欣喜,聽到功的其他村民也將好奇的眼神投向傅牛新安上的。
麻藥的勁這會兒也已經過去,傅牛忍著疼痛了假肢,然後瞬間熱淚盈眶:“了!了!這真的能!”
“我的老天爺,這真的是醫?”
“這是老天爺顯靈吧!”
聽到訊息趕過來圍觀的村民震驚的開口,看向寧溶月的目也帶上幾分敬畏。
寧溶月的指尖微微發抖,倚在寧傅懷中輕笑道:“阿牛叔你現在還是要好好修養,我會給你開些養的藥,等你的傷口完全癒合這假肢跟真的其實也就沒有太大區別了,只不過不能做太重的活計。”
“能就好、能就好!”
傅牛哽咽兩句,然後不停謝道:“傅大夫,溶月,大恩不言謝,我傅牛一定當牛做馬報答!”
寧溶月輕輕搖了搖頭然後抓住寧傅手臂:“阿傅,我睡一覺,你帶我回家。”
說著,寧溶月的就一,寧傅瞬間瞪大眼睛,傅大夫見狀忙道:“溶月這是耗費力太多睡著了,睡一覺就好,你帶回去休息吧。”
寧傅聞言抱寧溶月:“好。”
傅牛假肢已經安上,再留在藥舍也不合適,所以他拿著傅大夫開的藥便跟小虎一起離開了藥舍,藥舍也再次清淨下來。
傅牛家。
“小虎,關於你孃親,爹爹的決定你怎麼看?”
小虎皺著眉認真的道:“爹爹,小虎沒有孃親了,小虎只有爹爹一個親人。”
傅牛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小虎的腦袋:“好孩子,苦了你了。我們明天就去你外婆家去把話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