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溶月點點道:“好,麻煩管家伯伯帶路。”
管家帶著寧溶月幾人左拐右彎來到一個院子之前,還未進寧溶與人便聽到了院子裡面的爭吵。
“這病古怪,傳染極強,我覺得只有功效較強的藿香才能制毒!”
“呵,按照你的藥方先不要說能不能治好病了,恐怕人都要去了半條命了!”
“我、這也是為了以毒攻毒,藥效不重,怎麼治病!”
“行了行了、都先別吵了,我看王縣令拿出來的藥方子溫和對這次的傳染病也有一定功效,說不定有其他法子。”
“洪老,這方子我們都不知道看了多遍了,實在是不清楚該如何改進啊!”
“這這這、”
寧溶月愣了愣,然後才在管家的示意之下踏進院子。
這會兒,一名老人正在對滿臉苦笑的縣令道:“戚縣令,王縣令既然拿得出這藥方子為何不肯說出這藥方子是何人所開?這關乎的可是數萬萬人的命啊!”
“洪老,你先彆著急,我、”
“不急?怎能不急?!從古至今就這會兒最急!”
洪老打斷戚縣令的話,讓正準備說出開出藥方的人來了的戚縣令一臉無奈。
“哎!你說說著可要如何是好!不行,老夫我再去研究研究那張藥方!”
戚縣令站在一邊始終不上話,只能滿臉苦笑。
進到院子裡寧溶月見狀上前笑道:“這位洪老,急火最易攻心,萬事可要以自己的為重。”
拿著藥方正準備進屋的洪老抬起頭:“你這小子是?看樣子對醫也有幾分研究?”
寧溶月緩緩道:“鄙下不才,正是開出洪老手中所拿藥方的人。”
洪老眉頭一皺:“年紀不大大話倒是能說,小子,風大可別閃了舌頭,老夫沒時間陪你在這裡耗。”
寧溶月聞言攤攤手,戚縣令見狀立馬走過來道:“洪老,洪老!這位寧姑娘,當真就是開出方子之人啊!”
洪老一臉不相信:“戚縣令,此事可是馬虎不得,你怎的也開始與我玩笑起來?”
戚縣令被噎了一下,然後無奈的道:“我自然也知此時非兒戲,怎會輕易玩笑?”
“哦?”
洪老有些驚訝的出聲,這才正視起寧溶月:“這位公子,嗯?戚縣令你剛剛說是什麼?姑娘?”
寧溶月此時還是一男兒裝扮,讓還沒反應過來的洪老有些懵。
寧溶月見此笑道:“出門在外故而如此裝扮,洪老莫怪罪。”
一心沉浸在藥方上的洪老腦筋這才轉過彎來:“不怪罪不怪罪,這藥方子當真是你開的?你可有法子醫好城西的病人?”
寧溶月對這個醫者仁心的洪老也很有好,笑道:“此病我也是第一次見,還要研究一番才,至於您手上的藥方本是我為王伯伯所開,為的是預防著傳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