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阻攔的陸昶見狀默默收回手,寧溶月則是極為敏銳的發現了白的心思,意味深長的衝陸昶笑了笑。
陸昶不知為何莫名心虛的鼻子,白見此神一狠。
手中的鞭子舞的只能看到殘影,寧溶月雖知自己混軍營已是犯了軍規,但是陸昶都還沒發作,憑什麼由白來管教自己!
寧溶月自認也不是什麼柿子,後退幾步堪堪避過白的鞭子,然後手指連,將自己這些日子還不容易練出的微弱力灌注到鬼針之中。
白沒想到寧溶月還有這麼一手,閃避開鬼針,灌注了力的鬼針針尖閃爍著幽藍的芒,明顯是帶著劇毒!
寧溶月見避開才冷哼一聲收回鬼針,其他人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鬼針末端穿著極細的明線,不注意的話本發現不了。
遠遠注意著這邊的柳輕諺咂咂舌:“原本還以為是個溫可人的姑娘,現在看來嘖嘖,果然人都是不好惹的。”
同樣看到這一幕還聽到了柳輕諺的話的林師師暗暗翻了一個白眼,而陳風眼中則是出現一笑意。
陸昶見到這一幕眼神也徹底冷了下來,看向寧溶月的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戒備和懷疑。
寧溶月敏銳的到了陸昶的懷疑 ,的面微微一僵:“你懷疑我?”
白搶先開口道:“你擅自闖軍營,而且還有武功,誰不知道是不是什麼細作!士兵呢?快把給我抓住!”
寧溶月愣了愣,然後看向陸昶:“你也這麼覺得?”
陸昶面上出現些遲疑,然後轉冷:“不論如何,這裡都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已有意中人,姑娘還是離開吧。”
寧溶月眨眨眼,一滴眼淚落,不是沒想過直接把真相告訴陸昶,只是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以陸昶現在的態度,他也也未必會相信啊!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找你跋山涉水險些喪命,若是我還不學習武功恐怕本走不到這裡!你居然懷疑我?”
說到這裡寧溶月也有些委屈,陸昶還是寧傅時一直把捧在手心,何時用如此態度對待過自己?
“我好不容易到了這裡結果你卻是把我忘了?!寧傅你什麼意思啊!”
“還有我肚子中的孩子,我原想你會驚喜,卻沒想是如此境地!”
終於把一切吼了出來,寧溶月的心中的鬱氣終於散了不,抹抹眼淚,直接轉跑開。
而把寧溶月的一字一句聽的十分清楚計程車兵恨不得自己剛剛聾了,原來將軍是這種不負責任的渣男?
白臉難看的看向同樣震驚的陸昶,而遠的柳輕諺等人則是默默吞嚥了一口口水。
這真相,有點闊怕......
陸昶在原地站了許久才回過神,他的確是忘了之前一年發生的事,所以自己到底跟寧溶月有沒有關係他也不確定!
想起京中一直等待自己的人,陸昶的心難得有些搖。
柳輕諺靠近陳風:“木頭,你說那寧姑娘說的不會是真的吧?老大當爹了?那凝華公主怎麼辦?”
陳風聞言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多說。
而岑子清與反應慢半拍的馬靖對視一眼,艱難的開口:“我想,應該是真的。”
白聞言一臉不可置信,拳頭握,而陸昶同樣渾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