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寧溶月出去之後,姜府來人之中那個年輕些的才開口道:“原來竟是這裡,小表叔,一個小丫頭片子真的能醫治表嬸嗎?”
“姜臨!慎言!”
他年長一些的男子帶著怒氣開口:“是我沒有教導好你?!竟然養如此出言不遜的行為?!”
餘沉舟見狀有些無奈的道:“表哥不用如此責怪臨兒,溶月姑娘雖然年歲不大但是深得鬼醫真傳,現在他是唯一救芸兒的希。”
姜家老太爺也就是自己外公是當今聖上太傅,如今年歲已大已經退下場頤養天年,他有二子,姜家現在做主的是自己的大舅,而這次跟自己過來的則是二舅家的獨子姜復和他的兒子姜臨,以及其他幾個小輩。
姜臨聽出餘沉舟的意思,立馬噤聲不言了,要是因為自己使得表嬸失去了這個希,不用表叔手老爹就會打死自己了!
姜復聞言則是無奈的道:“我們倒是沒想到,原來你說的傅府竟是這個傅府。”
餘沉舟皺皺眉:“有何不妥?”
門外的傅英禾聞言角輕揚,推開門道:“不妥之自是有的,只不過都是以訛傳訛罷了,我想姜家書香世家,應當不會是背地裡嚼人舌之士?”
姜復聞言臉一青,總算明白了老太爺怎麼就被傅英禾三言兩語氣的閉門不出了。
餘沉舟也算是看出來了姜家似乎是跟傅英禾有些恩怨?只是他夾在中間也不好說些什麼。
姜復哼了一聲道:“我們姜家的人自然不會背後說人,也不是什麼人都值得說的!”
“嘖。”
傅英禾撇撇,也不想跟他們爭辯,姜家不知道自己是左相門生,曾是司徒墨的謀士,只以為司徒墨偏寵自己,姜老太爺子頑固,甚至把司徒墨後宮無一人的罪也推到了自己頭上。
餘沉舟見此開口道:“我因為憂心芸兒,未曾告知一聲便到了府中打擾,實在是冒犯,還請英禾莫要怪罪。”
傅英禾與餘沉舟倒是投機,聞言也笑道:“府中溶月便可做主,稱不得冒犯。”
餘沉舟此話一齣自詡為君子的姜家幾個人臉就五花八門了,他們可不就是未曾說一聲就到了別人家還跟人家主人家鬥了兩句?
只是到了這個份上他們致歉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傅英禾好好欣賞了一會兒這幾個人的臉後才道:“我還有事,餘前輩你們請便,我先出去了。”
餘沉舟點頭應下,姜家的幾個人卻彷彿黏住了一般一聲不吭。
離開房間的傅英禾還能聽到餘沉舟不解的聲音:“表哥你們都是明事理之人?今日究竟是怎麼回事?”
傅英禾搖頭輕笑兩聲,轉去了百草閣。
“我的圓圓小外甥呢,快來讓我抱抱。”
寧溶月在整理藥材,配藥,圓圓則是被小月抱著在寧溶月旁。
此時聽到傅英禾聲音後小月微微躬:“公子。”
“來,讓我抱抱。”
傅英禾手接過向自己著兩個小胳膊的圓圓,心又暢快幾分,他笑著對寧溶月道:“小月兒幫餘前輩他們換過之後有何打算?”
寧溶月聞言上作一滯,故作委屈的道:“哥哥你想趕我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