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夫聽到白無雙的話後手上就用了些力道,漆黑的匕首在陸昶脖子上劃出一道黑的線。
匕首上有毒!
寧溶月臉一變,來到陸昶邊:“爺爺,不要!”
陸昶神複雜的看向寧溶月,若只是償還一條命他並無不捨,但是休書他卻怎麼也下不去筆?
自己,難道真的?
可是,雪兒!思及此,陸昶看向裳上沾上塵土的司徒雪。
見陸昶完全不看自己,滿眼只有司徒雪,寧溶月神一黯。
“寫下休書吧,我不會讓爺爺殺你的,我全你們的姻緣。”
傅大夫完全沒有理會表中狂喜夾雜著懊悔的聖醫白無雙,而是冷冷的的道:“既然不要我們月兒,那就寫吧!”
“阿岑,你如今為何是這幅模樣?我、難道是我當年......”
“你給我閉!”
傅大夫鬍子一翹,看向白無雙的眼神不帶一。
陸昶手微著拿起筆,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幕幕畫面,他猛地甩開筆墨:“月月!我不寫休書!”
陸昶突然的一句話,讓寧溶月忍了許久的眼淚驟然落下:“阿傅?”
陸昶額頭上青筋暴起,臉憋的通紅,顯然是劇痛難忍,深深看了寧溶月一眼後頹然到底,傅大夫見此眉心一跳。
原本鬆了一口氣的甘肅寧臉再次僵住。
寧溶月抱住倒地的陸昶:“爺爺,是阿傅,是阿傅啊!”
傅大夫無奈一嘆,收起匕首,原本嚷嚷著要白無雙救自己救皇上的大臣見白無雙一心只有傅大夫後也無力了,不是說聖醫與鬼醫是死敵嗎?現在他們面前的真的是聖醫嗎?
司徒雪見狀不妙,撲過來抓住陸昶袖:“求求你們,不要殺陸昶哥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還有你啊!我願意為妾!你們不要殺陸昶哥哥,姐姐,我不會搶你的位置的,姐姐。”
說著,司徒雪突然抓著寧溶月的雙手,一張小臉哭得梨花帶雨。
寧溶月面一僵,不願意跟任何人分自己的相公,但是陸昶心儀司徒雪,現在的究竟是陸昶還是寧傅還未可得知。
司徒墨咳嗽了兩聲,開口道:“肅王爺已經昏迷,他既然也說了不寫休書,那就罷了,初雪之日的婚約便改為寧姑娘吧。”
“皇兄?”
司徒雪不可置信的抬頭,不明白司徒墨話中為何完全忽略了自己。
司徒墨聞言沉聲道:“好歹是一個公主,朕的皇妹!哭哭啼啼何統,你與王爺的婚事就先暫且作罷吧,一切等陸昶醒了再說!”
這心偏的沒邊了,但偏偏偏心的不是自己親妹妹,看了一場鬧劇的大臣家眷默默低頭,但卻是什麼話都不敢說,畢竟自己小命還在鬼醫手中著,低調低調。
司徒雪面扭曲,卻又不得不得道:“是,我相信皇兄一定會給我做主的。”
解決了這裡,司徒墨才咂咂舌:“清泓,原來傅老竟是江湖中有名的鬼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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