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聞言眉挑了挑,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先抓藥。”
“好的。”
甘澤嘿嘿笑了一聲。
陸昶抱著寧溶月順著原路回到了之前的院子然後把放到了自己之前躺的床上,他現在已經醒了,的淤自己就也可以用力出去,已經沒有多大問題,但是常年在戰場上見識過紛飛的場面的他今日看到寧溶月的傷卻突然覺得無比揪心。
最重要的是,陸昶發現自己居然在嫉妒“寧傅”!
陸昶用目仔細描摹寧溶月的眉眼,自己難道真的對寧溶月有了男之?可是雪兒又作何解釋?
“溶月,月月……”
陸昶嘆息一聲,為寧溶月掖好被角轉出了房間。
“喂,寧姑娘的夫君,這是我抓的藥,每日三次飯前煎制好給寧姑娘服下就行,哦,還有你的。”
陸昶一齣房間就撞上悠閒坐在院子中的甘澤與甘霖,他走上前接過藥包:“多謝二位,在下陸、寧傅!”
“嘖,寧公子啊,”
甘澤笑了笑,問道:“寧姑娘現在怎麼樣了呢?”
“現在正在昏睡,若是午時還不醒的話我就醒。”
甘澤二人聞言微微頷首,甘霖又道:“你們初來這裡估計什麼都沒有準備,我已經安排人拿過來些吃食,你們先用著。”
陸昶聞言沉聲道:“多謝,等我們夫妻修整好之後就會離開,必有重謝。”
聽到陸昶說離開,甘澤眼神微,笑嘻嘻的道:“謝就不必了,我們這裡很有外面的人,今日我們能遇上也是緣分。”
陸昶聞言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氣氛一時間冷了下來。
甘霖二人見此又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而送吃食的人也很快就過來了,陸昶一一謝過送走這些人。
臨近中午,陸昶見寧溶月還沒醒便先將藥放紅泥砂鍋之中加水小火煎制,然後又拐去廚房開始做飯。
他自小軍中,做飯手藝雖說不上多好,但是還是會做就是了。
準備好飯菜之後陸昶見寧溶月還未醒,只能輕聲喚道:“月月,醒醒了,月月,起來吃飯了。”
“唔!”
寧溶月被耳邊的聲音驚醒然後因為手臂上的疼痛徹底清醒坐起子。
先是愣愣的看著陸昶,然後臉上出現些驚喜:“阿、阿傅?!”
陸昶心中苦,面上卻是扯出一個傻乎乎的笑:“月月,我做好了飯,你把藥喝了,我們吃飯吧。”
寧溶月眼眶發紅定定看了陸昶一會兒,然後突然抱住陸昶,帶著哭腔道:“阿傅,月月好想你。”
陸昶越發覺得心中苦難言,但是面上卻還是笑著:“月月小心點胳膊,來,起來先喝藥吧,我給你穿,這是甘霖他們送過來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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