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邦!
“進來吧,是甘大哥們嗎?”
“是我們啊,嘿嘿,今日不見寧傅去村口我們便過來看看。”
甘澤走進門聳了聳鼻子:“你們正在做飯啊?”
“嗯。”
寧溶月給甘霖和甘澤倒了一杯茶:“是我疏忽了,忘了去跟你們說。是我阿傅這些天先不去打獵的,家裡的獵夠用好幾天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只是說著說著甘澤卻察覺到不對:“等等,溶月你們該不會是要?”
寧溶月輕笑:“還要多謝甘大哥你們這些日子的收留照顧,就這幾日,我們便準備走了。”
甘澤面微變,淡淡瞥了一眼不聲的甘霖。
“是嗎?溶月你們哪一日要走的話一定要跟我們說一聲。”
甘霖沉聲開口,聲音中聽不出半分異樣。
寧溶月微微頷首:“一定會的,甘大哥你們可用過早膳了,留下來用些吧。”
甘澤有些意,卻被甘霖攔住道:“不用,我們在家中已經用過了,打獵隊伍馬上就要出發,我們就先走了。”
“那好吧。”寧溶月聞言起送客。
甘澤有些不滿的起跟著甘霖離開。
“你什麼意思?”甘澤低吼一聲,看向步履穩健的甘霖。
甘霖冷哼一聲,眼神轉冷:“你又打算怎麼做?那人是阿護的兄弟,我們不能出手阻攔他們離開!”
甘澤神一變,之前吊兒郎當的神變得桀,他冷哼一聲:“我不會阻攔。”
“但是你可以跟著離開?”甘霖補上甘澤的下一句話。
甘澤手指微,甘霖抬手死一隻往自己面上撲過來的蟲子:“族長,所有人包括阿護都不會讓你離開的。”
甘澤見此不再說話,甘霖冷聲道:“你記清楚了,走吧。”
“呵。”
隨後幾日,寧溶月與陸昶幾乎是寸步不離,誰都不願意離開對方太遠,似乎都知道若是離開了甘家村後會有什麼變得不一樣。
“咦,我怎麼覺得他們這兩日更膩歪了,看的我心酸。”
甘寧託著下看著水井邊一個打水一個汗的陸昶和寧溶月。
甘澤同樣託著下:“是啊,好酸,難怪甘霖那傢伙不過來。”
“哼哼,我要去找霖大哥了。”
甘寧哼了兩聲,起揚聲道:“溶月,寧大哥,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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