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年神大驚:“爹,到底怎麼回事?茵茵呢?茵茵沒事吧?!”
明深吸一口氣,拉住傅英年袖:“茵茵我託鄰居家明媽照看著,小丫頭了驚嚇,不過沒什麼大事,你快先去救明月!”
“明月被誰帶走了?”
傅英年擔憂的看了一眼明明顯不對勁的右:“爹你先別急,你跟我說明月在哪裡?你這就先不要走了。”
明臉皮了:“都是我,都是我這死老頭害了明月啊!我該死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英年看明如此悲切,只能按捺住心中焦急問道。
明一邊抹淚一邊道:“是城裡胡老大他們,我、我欠了他們的錢,他們今日找上了門,結果上了明月,他們要拿明月去抵債啊!”
“爹,你還在賭?!”
明渾一哆嗦:“沒有了,這是以前欠下的債。我怕你們看不起明月就不好意思跟你說,想著現在自己也有了正經活計慢慢賺銀子還,可沒想胡老大他們不知從何知道了明月跟你親的事……”
傅英禾聞言眉頭鎖,咬咬牙道:“爹你先別急,照顧好 茵茵,我去找明月回來!”
“好,你快去!那胡老大他們不是東西,都是我的債,我的啊!”
傅英禾無心再安明,立馬去找了一輛牛車往胡老大的住去,他之前為了明也跟胡老大打過兩次道,只是明都不知道罷了。
縣城胡老大的住。
“老大,那小娘皮子實在看得人心,老大……”
一個賊眉鼠眼的人臉上掛著油膩的笑斜睨胡老大。
胡老大心中一熱,然後哼了一聲道:“那蹄子是傅家村長的兒媳婦,他們跟縣太爺可是有些關係,我們弄些銀子就行,你別給我惹事啊!”
“縣太爺也不能管這麼寬啊。”
這人撇撇,有些不屑的道:“這種事可不是我們吃虧,我就不信這小娘皮子還敢說出去!”
“是啊,老大,說不定傅家不要這娘子了,我們還能嘿嘿。”
另外一個小弟也被說的心頭火熱,也了一。
胡老大聞言狠狠了一口旱菸,眼中閃過一:“也是這麼個理,我們問傅家要來那麼多油水了,說不定他們在就煩了這麻煩的親家!”
“那老大?”
胡老大扯開笑了笑,手中旱菸管狠狠敲一下首先開口的那人。
“要來也是老子先來,這可是生過孩子的娘皮,老子還沒玩過,滾滾滾!”
“哎,老大您請,小的們喝口湯就行。”
“行了,有我一口吃的不了你們的,都給我滾出去守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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