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縣令看了一眼旁的掌簿:“拿去讓明月畫押,來人,帶王家王劉氏與牢中傅英年和獄卒前來!”
就在外面圍觀的百姓討論著王縣令究竟是會包庇自家人還是秉公理的時候,王劉氏等人也被帶來了。
除了王劉氏,王老太君也跟在一旁,故而不明真相的王劉氏臉上是一派有恃無恐。
但是當看到同樣被帶過來的牢中幾名獄卒和臉上有傷的傅英年之後,臉上閃過一心虛。
王縣令沒有忽略王劉氏臉上的心虛,同時也看到了王老太君臉上一閃而逝的心虛!
自己是該謝明月他們還給自己留了幾分薄面,沒有告發老太君嗎?
“大哥你找我們前來有何事?”
王劉氏首先開口問道,同時往老太君後挪了挪。
掌簿見這人毫不長記暗暗搖頭,只能厲聲叱道:“公堂之上,豈能稱呼縣令大名?!”
王老太君不滿的敲了敲手中的柺杖:“縣令老爺這麼大張旗鼓的我們有何事?”
見王縣令沒有開口的意思,掌簿便將明月的證詞唸了一遍。
“……趙鵬,民明月說的這些可當真?”
王劉氏畢竟是縣令的本家人,趙鵬猶豫了一下。
王縣令怒哼一聲:“趙鵬,實話實說!”
趙鵬聞言開口道:“盡皆當真!英年兄弟上的傷可不是作假的。”
此時明月正攙扶著傅英年,王縣令自然是也注意到了傅英年臉上的傷,心中的怒氣更甚。
“王劉氏,何東,陳年,王虎,你們可有什麼話要說!”
掌簿厲聲道。
王劉氏還沒見過這場面,微微慌了神,王老太君怒道:“一派胡言!縣令,你弟妹的為人難道你還不清楚?”
他就是太清楚了!
王縣令神一冷:“來人!帶王老太君下去!公堂之上非問話不能開口!”
王老太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然後被幾個衙役客氣的請了下去。
見自己的依仗走了,王劉氏臉白了白:“這都是汙衊!我怎麼會這麼做!”
“哼!證據確鑿,王劉氏,若是你拿不出證據便證明你有罪!”
掌簿這會兒也看清王縣令的意思了,神嚴肅的喝道。
王劉氏被他喝的渾一抖,而幾個衙役更是不堪,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
“二夫人!二夫人你救救小的啊!這可都是您吩咐的!”
其中一個膽小的獄卒突然衝著王劉氏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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