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年聞言若有所思,然後事無鉅細的將佞夜找到傅家村的事說了。
“……看況佞夜之前應該跟溶月見過,溶月?是有什麼不對嗎?”
說著,傅英年看向寧溶月。
傅英禾這時也想起寧溶月撞上佞夜後微妙的態度,也詢問的看向寧溶月。
寧溶月一僵,猶豫半晌還是將之前前往邊疆途中遇到佞夜的事說了。
“……他對我似乎真的沒有任何傷害之意,但是我明明能覺到到他不是那麼喜歡我,卻又十分執著跟我、親?”
正因為覺不到佞夜的惡意,寧溶月當初才留了手,不然佞夜恐怕沒機會再找到皇都。
傅英禾與傅英年聞言也是不解。
傅英禾緩緩道:“若是真按溶月所說,這席佞夜應該就是魔教的左護法佞夜!”
“魔教?”
傅英年自小生活在傅家村,對這些江湖朝廷的事都瞭解的不多,但是能被冠以魔教之名,一聽就知道不是好地方。
寧溶月則是附和的點點頭:“應該就是了,我也聽到那些救我出來的江湖俠士討論這些。”
“那傅老怎麼會跟魔教扯上關係?”
傅英年發出靈魂拷問。
知道傅老其實就是鬼醫的傅英禾二人皺皺眉。
傅英禾眉心道:“我看那佞夜既然能拿出婚書還跑到這裡應該不會有假,還是等傅老回來再說吧。”
傅大夫整天跑的不著家,也就吃飯的時候才能看到他的人影。
寧溶月聞言微微頷首,心中有些發慌,婚書到底是個什麼鬼?!
傅英年見這樣,又問道:“我聽說寧傅那傢伙是肅王爺陸昶?可是真的?”
寧溶月神一僵微微頷首。
見寧溶月似乎是有難言之的模樣,不想書信中所說的與陸昶琴瑟和鳴,傅英年心中生疑。
“溶月,那陸昶恢復記憶份不會是看不上我這個窮親戚了吧?我都到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不見他人?”
寧溶月頭髮苦,與傅英禾對視一眼之後緩緩道:“阿年哥你就不用試探我了,之前你們不在這裡我怕你們擔憂才沒有說實話,其實……”
等寧溶月一番話說完,傅英年的臉已經黑如鍋底。
“那混蛋跟公主有一?還不記得你了?!”
傅英年怒形於,憤憤的道:“溶月你這樣還跟他做什麼?一個王妃之位而已!誰稀罕!”
寧溶月眼眶一紅,傅英禾蹙眉道:“說的什麼話,小月兒是在意那個王妃之位嗎?”
傅英年心知自己說錯了話,嚷嚷著:“可是陸昶都如此無了,溶月你為何還放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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