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昶蹙眉,然後有種恍然大悟的覺:“我只是當雪、公主是妹妹。”
“可你之前還說人家是你的人。”
白心中又怒又想笑,臉古怪:“王爺,你行,你真行。”
被白毒舌吐槽的陸昶陷沉思,難道真的是自己的方法選錯了?思及此,陸昶又將司徒雪之前說的試探寧溶月心意的方法說了出來。
此話一齣,空氣中一片沉默。
就連筋的柳輕諺也覺得這方法不妥,有些驚詫的開口:“老大,你腦袋該不是真的壞掉了吧?”
見柳輕諺問出自己想說的話,白投去一個讚賞的目。
陸昶額頭上的青筋蹦了蹦,黑沉著臉看向柳輕諺。
柳輕諺默默的遁了,躲在陳風後不再說話。
柳輕河既同自家將軍又想笑:“將軍,你這樣只會讓王妃對你的誤會愈來愈深,而且你前幾日才說過要解除婚約,後幾日就又跟公主走在一塊,你這也太、太……”
“寧溶月現在一定認為你是一個品行低劣的花心男子!難怪不如人家的阿傅。”
白幸災樂禍。
陸昶卻覺到了深深的扎心,陷漫長的沉默。
見此,幾個人也不再多留,臨走時,白還悠悠道:“王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白一行人沒走多久,一個聲音就打斷了陸昶的沉思。
“陸昶哥哥!”
司徒雪像一隻花蝴蝶一樣小跑著進了陸昶所在的院子,輕笑著喚道。
陸昶眉頭一皺:“你怎麼來了?”為何沒有僕役通傳阻攔?
司徒雪秀眉微蹙,埋怨道:“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陸昶有些煩躁的道:“罷了,正好你來了,我們現在就宮跟皇上說清楚,解除你我的婚約。”
司徒雪角的笑緩緩消失:“陸昶哥哥?你說什麼?我們不是要假裝……”
“不必了。”
陸昶打斷司徒雪的話:“走吧。”
“我不走!”
司徒雪聲音揚起,有些哀怨的道:“你就如此迫不及待解除我們的婚約嗎?你就真的對我沒有半分誼嗎?”
“沒錯。”
“……”這話司徒雪沒法接,哀怨的表都做給狗看了。
“陸昶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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