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溶月配好藥之後傅英禾他們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地下審訊室。
這裡面,死活不開口的蒙面人雖沒有死掉,但是也就只剩了半口氣。
傅英禾示意正在行刑的暗衛退後,然後輕聲問道:“你還是不肯說?”
被綁在刑架上的人低著頭權當沒有聽到傅英禾的話,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傅英禾見狀輕笑一聲,示意寧溶月把配好的藥給暗衛:“給他灌下去。”
“是。”
暗衛接過玉瓶,裡面盛了一點淺褐的。
暗衛手腳麻利的把藥給刑架上的人灌下,然後站到一邊。
傅英年有些迫不及待的上前問:“那些孩子,你們都弄到哪裡去了?”
刑架上的人還是不說話,簡直要急壞傅英年。
寧溶月見狀開口道:“阿年哥,藥要過一會兒才能起效。”
“哦,哦。”傅英年聞言一愣,然後默默退了回來。
過了一會兒,傅英禾用眼神向寧溶月詢問。
“應該差不多了。”寧溶月頷首道。
傅英禾聞言看向垂著頭的人:“你什麼名字?”
“沒有名字,我自己起名方圓。”
蒙面熱糲的聲音響起,寧溶月幾人臉上一喜:“了!”
傅英禾心中也鬆了一口氣,然後問了一句傅英年此時最想知道的事:“你們讓那些村民抓的孩子都去了哪裡?”
“不知道,我們只是把孩子送到幾個固定的地方,聽說那些孩子之後應該還會轉移位置。”
傅英年心中一沉:“那你們送去的地方是哪裡?!”
“白縣雨花閣,柳南鎮絕味酒樓,南道村,我知道的只有這幾個。”
“除了這幾個地點,還有其他的地點?”
傅英禾發現了這蒙面人話中的問題。
“我們每個主要接頭人都知道幾個地點,而且不知道彼此的。”
越問傅英禾就越心驚,同時心也愈發沉重,就單單那個南道村就是皇都腳下的一個小村莊,手都到了這裡,足以看出背後的勢力有多強大。
“那茵茵會被送到哪個地方啊?!”
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傅英年此時卻真的是急的快哭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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