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妃沒事吧?”
陸昶頓了頓,卻還是了王妃。
寧溶月卻不喜歡如此冰冷的稱呼,神淡淡的道:“王爺還是我名字吧,我們現在還沒有婚。”
也就是說中間說不定還有什麼變數,陸昶心中一沉,席夜臉上出現些喜。
而原本還與陸昶針鋒相對的白琅玉耳邊卻響起白無雙之前說的話,他沉默片刻後還是抱拳開口。
“幾位,在下還有事,先行一步。”
寧溶月微微頷首:“嗯,琅玉大哥你先去忙吧。”
白琅玉聞言將牙一咬,有些狼狽的離開,如師父所言,他現在陷得不深,還是早些吧……
“白公子請。”
席夜與陸昶同時開口,然後都帶著敵意看向彼此。
看到席夜懷中的圓圓之後,陸昶眉頭微蹙:“這位是?之前從未見過?”
“是……”
寧溶月正要開口,席夜卻搶先打斷陸昶的話道:“我是月兒青梅竹馬還有婚約的哥哥,月兒難道沒有跟王爺提過我嗎?”
“……”
所有都陷沉默,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
柳輕諺驚訝的看向寧溶月,然後再看看席夜,最後再看看臉似乎有些綠的老大……
忽視心中莫名的心虛,寧溶月瞪了一眼席夜:“那婚約早就不作數了,我們也只是剛剛見面!”
陸昶心中一鬆,略微有些委屈。
席夜則是毫不介意自己的話被拆穿,向寧溶月拋了一個眼:“月兒怎麼如此狠心呢?”
“咦,娘裡娘氣的。”
柳輕諺惡寒的抖抖,一個大男人怎麼比子還要嫵?
席夜權當柳輕諺是在誇自己,臉上的笑容就沒落下過。
陸昶則是眉頭一皺,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請自重!”
寧溶月臉微冷?自重?陸昶是覺得自己不夠自重?呵!
看到寧溶月的神之後陸昶就知道誤會了,只是卻再憋不出一句解釋的話,對上他人他也能說的頭頭是道,但是在寧溶月面前他永遠是第一個投降的。
席夜見狀在心中笑,然後緩緩道:“月兒,已經快到午時了,圓圓應該也了,我們先回去吧。”
圓圓聽到自己的名字後大眼睛滴溜溜轉了轉,最後定格在寧溶月上。
寧溶月心中一,冷的神也繃不住了,接過圓圓道:“好,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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