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當家那裡得了訊息之後傅英禾他們兵分兩路。
“爹,娘!”
傅英禾一腳踢開柴房,看到裡面的景象之後眼睛瞬間就紅了。
寧溶月捂著驚呼一聲,然後立馬衝進柴房之中:“笑笑孃親,傅遠爹爹!”
荊笑被綁著丟在柴房的角落,但是的目卻始終落在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傅遠上,即使聽到寧溶月他們的聲音目也沒有轉移。
傅英禾去給荊笑鬆綁,而寧溶月則是跪在傅遠邊為他檢查。
輕輕手將傅遠翻轉面向自己,寧溶月心中大駭!
傅遠原本的右眼只剩了一個空的眼眶!
寧溶月臉冰寒眉頭皺,先是掏出一枚藥丸放傅遠口中,然後抓住傅遠有些冰冷的手為他把脈。
荊笑似乎還沒有注意到傅英禾他們,或者說此時一心撲在傅遠上,傅英禾一為鬆綁就撲到了傅遠邊。
“你個傻瓜,你為什麼要攔他們!為什麼!”
荊笑聲音乾,抓住傅遠的另一隻手,已經哭到眼淚已幹,這會兒雖然眼眶發紅卻落不下一滴淚。
“溶、溶月,他怎麼樣了?怎麼樣了?啊?”
寧溶月臉沉凝,見狀放下傅遠的手腕,雙手合握住荊笑抓著傅遠的雙手。
“娘,娘!你先冷靜下來!”
荊笑的目這才有了焦距,眼睛明明乾到掉不下眼淚可是每個人都覺到在哭。
“溶月,嗚嗚,溶月,阿遠,阿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嗚嗚……”
寧溶月鬆開荊笑的手,輕輕捧著的臉:“娘,你放心,我不會爹爹有事的,你放心,你很累了,先休息一會兒,休息一會兒……”
寧溶月指尖微,荊笑緩緩倒。
一直盯著他們的傅英禾見狀心中一驚:“溶月?!”
寧溶月輕嘆:“先讓笑笑孃親睡一會兒,爹爹他右眼被人剜了去,失過多,氣兩虛。”
傅英禾聽了這些反而鬆了一口氣,既然寧溶月沒說其他,就說明能治!
“啊!!!”
突然,之前傅英禾他們呆的那個茶廳傳來一聲淒厲的尖。
寧溶月心中一驚:“是明月嫂嫂!”
那聲音中的悲愴和淒厲實在太過明顯,讓寧溶月心頭瞬間蒙上一層霾。
“我們快過去看看!”
寧溶月第一個往茶廳走去,而傅英禾抱起荊笑,席夜半扶半抱住傅遠跟在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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