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裡外外七八層再加上大大小小的飾頭飾,寧溶月覺得只是穿上這服就要了半條命,頭被的都抬不起來了。
司徒靈頭上的汗,同的看了一眼有些懵的寧溶月。
“嫂嫂,你這樣真的好啊!不過、你覺如何?”
寧溶月眉頭一皺:“先把頭上的釵子給我取下來再說。”
小月與如星忍俊不的對視一眼,然後利落的幫寧溶月“減刑”。
頭飾取下,寧溶月覺得自己呼吸都順暢了不:“呃,穿這樣上山?”
司徒靈同的點點頭:“嗯。”
“殺了我算了吧。”
寧溶月哀嚎一聲趴到床上,難得流出了曾經小兒的態。
小月也有些無奈的道:“到時候我跟如星我們也不能跟著小姐,只能在山頂等候。”
寧溶月的臉埋在被褥中,悶聲悶氣的道:“我不是還沒跟陸昶親嗎?不去不行嗎?”
“那不行的,當時為了昭示嫂嫂你的份皇兄是直接把你寫到族譜上了的,你已經是皇族人,親也只不過是多個形式而已。”
想著一定要拉一個人陪自己慘的司徒靈立馬道。
寧溶月再次哀嚎一聲,然後有氣無力的爬起來坐到床上。
“你們覺得我這樣能活著下山嗎?”
寧溶月問的真誠,如星笑的不能自己。
暗的幾個人也忍不住出一笑意。
“小姐要對自己有點信心。”
小月憋著笑繼續道:“我們不用像那些貴婦人一樣比較,這些繁瑣的頭飾明日不戴也行。”
寧溶月聞言嫌棄的看了一眼桌案上的頭飾。
“算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再試下一套。”
寧溶月聳聳肩道。
小月微微頷首,然後拉著如星進室:“我們先來整理一下下一套服制。”
進室後如星才有些疑的問:“怎麼了你?”
小月皺皺眉:“我怎麼覺著小姐自從從姜府回來以後子就有些不一樣了?在姜府發生了什麼?”
“這不是好的嗎?”
如星仔細想了想:“除了小姐單獨去見姜太傅之外也沒什麼事發生啊,不過這樣也好啊,跟公子那時候給我們說的小姐正好對得上。”
“說的也是,其實初見小姐時,我就發現小姐跟公子之前說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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