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昶攙扶著寧溶月,幾乎是用自己的臂力抬著寧溶月:“這樣省點力。”
寧溶月聞言彆扭了一下,陸昶又道:“無礙的,那些武將都在帶著自己的妻子走。”
為什麼只說武將呢?因為文們已經自顧不暇了……
寧溶月目瞄到襄王爺也帶著自己的王妃,見此終於不再掙扎。
其實還有武功力傍,累是有的,但是還遠沒到力竭,只是,嘛呢,陸昶的舉依舊讓心中泛起甜味。
一旁的司徒靈見狀幽怨的看了一眼只顧著自己母親的老爹。
行吧,沒人的小白菜只能自食其力,司徒靈憋著氣往上爬。
再看一眼跟自己一樣汗如雨下的司徒雪,司徒靈心中又多了一力,好吧,起碼還有一個難兄難弟呢哈哈。
司徒雪心中暗恨,頗為幽怨的看了一眼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上的陸昶。
自己有子母雙生蠱,寧溶月,你囂張不了太久的!
“施主,到了最後八十一階,九九歸一。”
這時,原本誦經的小沙彌突然雙手合十道了一句阿彌陀佛。
為首的司徒墨聞言停住腳步,最後八十一階,每九階一叩首直到登頂到達臨安寺!
寧溶月抬頭看了一眼天,日頭已經快到天空正中,原來已經快到午時了。
司徒墨後的文武百跟著他一起跪拜。
心誠則靈,但是他司徒墨不信佛不信神!
祈福節是穩固人心必不可的一種的手段,司徒墨對此無比清楚,跪拜的他眼中流出的是野心。
臨安寺佛殿之前。
雲安大師與臨安寺主持親自等在這裡。
見司徒墨首先登頂,雲安大師二人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請。”
司徒墨還了一禮,然後帶著幾位皇親國戚進佛殿祈福跪拜,而其餘累死狗的文武百則是在佛殿外祈福。
鬆開寧溶月的陸昶有一瞬間的失神,然後大步進佛殿。
跪拜完,上完香,終於有了一口氣的時間。
眾文武百可暫且散去,等午時用過齋飯後再跟隨司徒墨下山即可。
累死狗的司徒靈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瞄準人群中的柳輕河撲了過去。
“輕河哥,我要累死了,疼腰疼,哪兒都疼。”
柳輕河雖然無奈但卻也沒有躲開,任由撲到自己懷裡撒。
看到這一幕的同僚都出一副心領神會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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