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諸位大臣為民為國祈福都累了,今夜大家可盡暢言,今日沒有什麼份之別,諸位不用在意朕的份。”
簡而言之就是你們盡浪嗨起來,不用管我。
文武百齊聲應是。
司徒墨邊的老福公公見狀尖細的嗓音響起:“開宴!”
穿白宮裝的丫鬟和弓著子的太監端著佳餚酒,琵琶聲和琴笛合鳴之聲響起,段婀娜的舞揮著水袖嫋嫋走琉璃閣,為這裡平添幾分華奢。
寧溶月只是看了兩眼舞之後就收回視線,專注於眼前的佳餚。
下午那會兒費了不力氣,現在也確實有點了。
一旁的陸昶眼中閃過一掙扎,最後還是問道:“溶月,你沒事吧?”
“你不是看到了嗎?好的很啊。”
寧溶月隨口應了一句。
“那蠱毒可解決了?”
寧溶月似是漫不經心的看向陸昶:“你在意這個?是在意我呢?還是在意我會因此為難司徒雪?”
司徒雪離的遠些,寧溶月也不怕聽到自己的話,畢竟這件事該心虛的又不是自己。
陸昶愣了愣,口中有些苦:“我在擔心你。”
“哦,那我沒事。”
寧溶月忽略掉心中的那一悸,垂下眼瞼繼續吃菜。
陸昶臉有些僵:“那圓圓?”
“圓圓也沒事,有爺爺在,圓圓一點驚嚇都沒到。”
寧溶月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泛起一委屈,深吸一口氣下自己翻湧的緒,為何對上陸昶,自己總是潰不軍?
“對了,我已經給圓圓取了名,陸緣,隨你姓氏,不過他的字我也想好了,傅寧。”
傅寧,寧傅。
陸昶心中一哽,然後道:“我已經知道了。”
“那就好。”
寧溶月突然也沒了吃東西的胃口,有一搭沒一搭的夾著菜。
“我記得你吃大蝦。”
陸昶夾了一隻蝦放到寧溶月的碟子裡,但是說完這句話他自己卻也愣住了。
“你、你說什麼?”
寧溶月神複雜的看向陸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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