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昶在司徒雪震駭的眼神之下緩緩開口道。
“嘁。”寧溶月嗤笑一聲:“那不就是了?所以王爺請走吧,可別錯過了吉時。”
陸昶看著司徒雪悲痛絕的表卻挪不腳步。
司徒雪抓著陸昶襟:“陸昶哥哥,不要,求求你,雪兒只有你了。”
司徒雪已經不是公主,若是今日不管,恐怕真的很難生活下去。
陸昶實在不敢想象司徒雪苦的模樣。
看他們如此難解難分,寧溶月撇撇:“王爺,這周圍百姓可是也看夠了笑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司徒姑娘不知廉恥眾目睽睽之下都敢劫親呢。”
陸昶神更加僵了,他神掙扎許久,最後還是把司徒雪護在自己懷中。
“夠了!”
寧溶月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陸昶,居然抱其他人,之後不洗掉一層皮別想自己!
陸昶對上寧溶月的表後不知為何突然有些心虛,聲音中底氣也不是那麼足了。
“雪兒已經到了懲罰,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你就不能放過?!”
寧溶月有些無辜的道:“我為難了嗎?”
“……”好像沒有。
“那就求求你全我跟陸昶哥哥吧,求求王妃了。”
司徒雪見狀忙掙扎著跪下,神卑微的道,看的陸昶越發心痛。
“唉,”寧溶月輕嘆一聲:“看你這麼可憐我都心了。”
陸昶與司徒雪均是神一,司徒雪臉上出現些希冀。
寧溶月有些惡劣的勾起角:“若是王爺實在喜歡的話本王妃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不如就收下司徒姑娘做個侍妾吧。”
司徒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王妃之下還有三個側妃,再不濟還有王姬!
寧溶月居然要自己做最卑微的侍妾?!
怎麼敢!
司徒雪有些委屈的看向陸昶:“陸昶哥哥……”
陸昶心中也有些不滿,覺得寧溶月實在過分:“此舉不妥!”
“有何不妥?”
寧溶月漫不經心的看看自己指甲:“司徒姑娘不是說過自己真心喜王爺,不求名分的嗎?而且你現在也不是公主了,你作為侍妾去了王府有王爺的寵也不會虧你什麼啊,還是說,你對王爺的也就這樣?那我就莫能助了。”
司徒雪臉微變,沒想到寧溶月會拿自己的話來堵。
陸昶聞言則是覺得名分只是次要的,自己絕不會虧待了司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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