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那真是極為有緣分了。”
司徒墨角輕揚。
南黎柯聽出司徒墨裡的深意,看來青冥跟北沉勢必要誤會他們跟東雲的關係了。
但是因為涉及寧溶月他卻也沒辦法阻止,看來夏黎這次是真的要跟東雲牽扯上了。
南黎柯心中暗歎,然後笑著打斷司徒墨跟南黎鈺越說越親近的話。
“本王父王為恭賀東雲新皇登基大喜,除卻獻禮,父皇又特意讓我們兄弟二人帶來了在夏黎罕見的藍珍珠。”
說著,南黎柯示意旁使者拿出藍珍珠。
事實上藍珍珠也不算稀奇,只是使者拿出的兩枚藍珍珠卻是如年男子拳頭一般大,這就夠罕見了。
兩枚藍珍珠十分圓潤,藍的澤似是有生命般流轉,非常吸引人的目。
不過終歸只是件把玩之,在場的文武百都是男子,倒也沒有流出狂熱的神。
只有司徒靈見獵心喜的看著那盒子中的藍珍珠,眼睛一眨不眨。
襄王妃見狀在桌案的遮掩之下輕輕掐了司徒靈一下。
司徒靈一個激靈,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丟了東雲國的臉,忙收回視線正襟危坐。
司徒墨見此則是道:“這兩枚珍珠給朕倒是浪費了,朕也不想明珠蒙塵,聽說佩戴珍珠可容養,小孩家正是俏的年紀,這兩枚珍珠朕便賜給肅王妃和靈兒你們一人一顆吧。”
說完,司徒墨示意邊老福將珍珠拿給寧溶月和司徒靈。
司徒靈還以為司徒墨看到了自己剛才的模樣,臉微微一紅。
“靈兒多謝皇兄。”
寧溶月聞言也輕聲道:“多謝皇兄。”
司徒墨微微頷首。
南黎鈺見狀心中的不平也散了幾分。
什麼父王想要獻禮,就他們那個摳門到一定程度的父王會拿出這兩枚價值連城的藍珍珠?
還是給東雲國的皇帝?怎麼可能?!
那明明是他的私藏好嗎!
“大哥,你出門怎麼還帶著我的東西?”
南黎鈺咬著牙放低聲音。
南黎柯聞言輕笑一聲:“現在藍珍珠送給溶月你應該也很滿意不是嗎?”
南黎鈺角溢位,然後憤憤的道:“宴會結束我們再說!”
南黎柯對此只是心頗為愉悅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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