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想溶月了嘛。”
甘澤笑嘻嘻的道,話說他們昨天剛剛分開!
一邊說甘澤一邊聳了聳鼻子:“什麼味道?竹峪果?還有……”
“閒來無事配的藥,爺爺有用。”寧溶月打斷甘澤的話。
倒是沒想到甘澤僅憑殘餘的氣味就能分辨其中藥材?
小月則是在院子裡點上薰香:“王妃擺弄藥材,你自己沒發現但是整個院子裡都是藥材味呢。”
薰香一點,甘澤也就聞不出什麼了,只是他心中總有些不好的預,那個藥究竟是?!
只可惜寧溶月對陸昶實在是太過執著了,看來他們在陸昶上手腳是沒什麼用了。
寧溶月聞言聳聳鼻子:“藥材味很濃嗎?有嗎?很難聞嗎?”
“難聞倒是沒有,是讓人覺得很舒服的香氣,清神怡人。”
甘肅寧緩緩道:“我就很喜歡啊。”
“不難聞就好。”寧溶月咧開笑了,然後道:“都先坐吧,你們不會是沒事來找我閒聊的吧?”
“哇,月兒這麼聰明的嗎?”
席夜作出誇張的表:“猜對了。”
“那你們是真的夠無聊的。”寧溶月聳聳肩,開始煮茶。
甘肅寧靜靜看著的作,眼中的毫不掩飾。
這麼多圍繞在寧溶月邊的人,只有甘肅寧小月跟如星不討厭,他沒有太強的侵略,甚至們覺得甘肅寧或許比陸昶更適合寧溶月。
陸昶上揹負的太多,家國沙場,眼中註定不可能只有寧溶月一人。
但是,甘肅寧這一點卻不同。
這幾天圍觀了全程的南黎鈺也是這麼覺得的。
“溶月啊,有沒有考慮過帶上圓圓來投奔我呢?我賺錢養家你貌如花就行。”
許是因為沒有那些心思,南黎鈺反而能坦坦的說出這些話。
不過就這兩天這話南黎鈺都不知說過多遍了,寧溶月已經完全免疫了,就只有甘澤幾人還會稍稍挑眉。
寧溶月沒好氣的遞給南黎鈺一杯茶:“早說了人家的一顆心都在阿傅上呢,南大哥你沒戲了。”
“嘁,可是我看你阿傅現在正在溫鄉里出不來呢。”
南黎鈺不滿的嚷嚷,實在不明白那個陸昶有什麼好值得留念的。
某人已經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有多崇拜東雲戰神。
“嗯,”寧溶月聞言神變了變,然後突然以手掩面:“嗚嗚嗚,可是人家就是喜歡阿傅啊,我、我真的好喜歡喜歡他啊,我也沒有辦法,為什麼阿傅突然就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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