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盤子或者說席憂猶豫的看了一眼席夜,然後再看一眼,最後不不願的點點頭。
席夜拍拍他腦袋:“讓你不要吃毒藥還不願了。”
“沒有。”
席憂甕聲甕氣的道。
席夜聞言輕嘆,然後道:“這解藥你也先別吃了,等會我拿去給傅老研究。”
“不走?”
席憂歪歪腦袋。
“不走,”席夜垂下眼瞼:“等、等天碭山事畢,我們就回去,是該做個了結了……”
“好。”
席憂一屁坐到席夜邊,得他沒心思再傷春悲秋了。
皇宮。
當陸昶他們帶著荊策回來覆命之後司徒墨就笑眯眯的修書一封讓送到北沉。
其言辭極為沉痛,痛斥了魔教惡行,又懊惱自己沒能救下北沉的人來晚了一步,希北沉的人不要太過悲痛。
讓人將書信儘快送到北沉之後,司徒墨又看向荊策:“殿下此後準備?”
“陛下就不要我殿下了。”
荊策此時臉上一片平淡,不再像之前那樣蠢笨囂張:“我就暫時住到甘二哥他們那裡吧,陛下若有什麼需要我出力的儘管吩咐。”
“這樣也好。”
說起來荊策暗中聯絡自己時司徒墨也頗為驚訝。
不過在得到甘護他們說的可以信任的話後司徒墨也就不再懷疑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司徒墨自覺看人還是準的。
一旁的甘護聞言道:“皇上,那臣就先告退了。”
“好,你們先下去吧。”
司徒墨微微頷首。
荊策跟著甘護離開皇宮。
荊家跟當初的皇族甘氏本就是兄弟之族,甘氏一族出事,他們忍這麼多年也總算是有了一線機會了!
另一邊。
送走北沉的人之後南黎柯就跟厲示意後往傅府而去。
厲看著南黎柯走的方向眼中劃過一暗。
陸兆站在厲後問道:“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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