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五十大板之後陸昶的臉就繃了起來。
司徒墨視若無睹,示意老福將外面候著的人進來:“還有你的傷,讓白醫去你府中看著給你治傷,朕可不想到時候收拾天碭山的時候領兵的是個瘸將軍!”
能完接續好斷骨並沒有一點後症的當世估計也就那幾個人,不過陸昶這幾乎算是全得罪完了。
醫白珂也算是聖醫的弟子,白琅玉的同門師兄弟,也就只有他還會給陸昶治傷了。
“是。”
陸昶沉聲應下。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過會兒白醫會去你府上。”
“是。”
陸昶出去之後,司徒墨才又看向白珂:“怎麼樣更疼就給我怎麼治!”
不能置陸昶,也就只能這樣替清泓出出氣了!瑪德!敢傷清泓!
想到這裡司徒墨就氣,神看起來也森森的。
白珂見狀默默應是,一點也不同陸昶。
出了乾元殿的陸昶又被神憤憤的柳輕諺給攔住了。
只是原本怒氣衝衝的柳輕諺在看到陸昶的慘樣也是一驚:“臥槽,你是老大?呃,肅王爺?”
不只是斷,陸昶臉上也是彩的很,可是稱得上面目全非了。
陸昶默默看了一眼柳輕諺,悶聲應了一聲。
柳輕諺聞言角,在心中暗道原來老大家大舅子這麼猛?還以為只是老大去鬧事還打傷了大舅子呢……
被驚了這麼一下,柳輕諺怒氣也散了不,最後只是痛心疾首的說了陸昶兩句。
“……你說說大嫂這麼好,老大你怎麼就這麼、渣呢?!居然還傷了大嫂?大嫂這會兒還沒醒呢!”
陸昶聞言心臟像是被攥了一般,上卻是道:“在我心中,雪兒才是我的妻子!”
柳輕諺聞言眼睛微微瞪大,然後直接惱了。
“活該你被打這樣哦,老大我真是看錯你了!”
說完,柳輕諺就往乾元殿走去,再不理陸昶。
而柳輕河等人心知陸昶為何會這樣但是也覺得陸昶如此氣人的,搖搖頭跟上柳輕諺。
乾元殿。
司徒墨看向柳輕諺:“天碭山周圍的佈防怎麼樣了?”
“已經完的差不多了,我派的都是我麾下的將士,沒有驚天碭山之上的人。”
柳輕諺平時雖然大大咧咧不著調,但是正事上還是靠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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