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拿著一銀針,趁陸昶與甘護甘霖手顧不上自己的時候彈出銀針封了陸昶昏睡。
若是往日陸昶自然不會避不開這一銀針,只是這次他已經傷上加傷。
甘護扶住要倒地的陸昶,無奈卻又寵溺的看向餘瀟瀟:“還不快走。”
甘護語氣雖是責怪的但是明顯不是如此。
餘瀟瀟見狀咧咧角,笑著揮揮手轉離開。
其實今日也是忐忑的,甘護從未見過這一面,也瞞得好好的,只是終究不能一直瞞著甘護,所以今日才故意下手狠辣許多,還好,還好甘護不在意。
餘瀟瀟難以抑制心中喜悅,離開的方向還傳來幾聲笑聲。
甘護無奈的揚揚,然後看向之前不知躲到了哪裡的王府暗衛和沒有作為的侍衛。
“帶王爺進去吧。”
“是。”
為首的暗衛應了一聲,看到陸昶慘樣後也有些心虛。
他們剛剛確實是故意躲著的,只是想替王妃出一口氣……
白珂嘆息著來到幾人邊,無奈的道:“這傷還沒好就又嚴重了許多,真是累人。”
“麻煩白醫了。”
白珂搖搖頭:“沒事,你們也先走吧,走,帶王爺回府。”
甘護聞言微微頷首,想著估計陸昶醒了之後該跟自己割袍斷義了,不過……沒關係,王爺清醒後就知道他們是為他好才這樣做了,沒錯!
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忽略了還在街上的司徒雪,等眾人離開後唯有司徒雪還在被百姓指指點點。
見此,司徒雪臉上沁出刻骨的仇恨,在地上的抓撓的指甲滲出。
最後,還是一個實在看不下去了的侍衛把司徒雪帶回了王府。
傅府。
餘瀟瀟氣勢洶洶的離開又笑嘻嘻的回來,就像是腥了的貓。
甘澤有些好奇的靠近餘瀟瀟:“二嫂啊。你去幹嘛了?怎麼二哥還沒回來?”
“你二哥馬上就回來了。”
餘瀟瀟笑眯眯的的道。
見此,一旁豎著耳朵聽的傅大夫也招招手道:“瀟瀟丫頭,過來,跟我說說。”
餘瀟瀟依言走到傅大夫邊,兩個人湊到一起悄咪咪的說起話。傅大夫臉上的表也緩緩舒展,最後滿意的捋捋鬍子。
而甘澤見餘瀟瀟不說,就走向剛剛回來的甘霖和甘護要問個清楚。
甘霖沉默著走到寧溶月昏睡著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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