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河二人藏的山之中。
“不要再白費力氣了。”
陸昶沉聲阻止柳輕河繼續給自己輸送力,他心脈被傷到,恐難以迴天,何必再讓柳輕河浪費力。
柳輕河聞言放下手臂拳頭握:“將軍,我現在帶你出山,白聖醫他們一定能治好你!”
陸昶搖搖頭,然後沉聲道:“你可是殺了雪兒?”
說到這裡,陸昶間又湧上來一氣。
“……”
柳輕河一臉菜,然後扯起角:“司徒姑娘沒死,不過,將軍你……”快死了!
陸昶聞言眉頭蹙,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罷了,輕河你先給自己療傷,吞芒凶氣若不出來,你的經脈也會出問題。”
柳輕河擔憂的看向陸昶。
陸昶面無表的道:“我暫時還死不了。”
“……”
柳輕河聞言只好盤膝坐在地上運轉力療傷。
剛剛被吞芒來的那一下他真的是毫無防備險些被傷到丹田,後來又用那麼多力,此時他的傷也一點不輕。
所幸寧溶月擔心他們配的藥用的都是頂好的藥材,柳輕河恢復力之後就運轉心法出了吞芒凶氣。
吞芒凶氣被柳輕河出來時候,他上放著的凝華震了震,似乎響起一聲劍。
柳輕河睜開雙目長長吐出一口氣。
靠坐在山壁上的陸昶看了一眼外面:“天放亮了。”
此時已經微微出一天,柳輕河皺著眉看向面如金紙毫無的陸昶:“將軍、你還好吧?”
“輕河你快離開吧,九幽未曾找來,想是被絆住了腳。”
陸昶勉強說出這麼一句話後就閉上了眼睛。
柳輕河神一變,忙來到陸昶邊檢視他的況。
陸昶背上的匕首柳輕河還是沒敢拔出來,黑的塊凝結看的人心中發慌,柳輕河扣住陸昶脈門卻發現陸昶的心跳幾乎微不可查,又因為力枯竭傷嚴重的緣故,陸昶的額頭燙的驚人。
柳輕河咬咬牙,背起陸昶離開山,若是再不離開天碭山,陸昶恐怕真的要沒了。
出了山,辨認了一下方向,柳輕河就躍起準備離開天碭山。
另一邊,因為柳輕河藏得深,寧溶月又不小心上了勇武軍的人,好不容易才之後寧溶月又發現引蝶突然轉了個方向。
而搜尋了陸昶他們一夜的宮重也揚起了,他吹奏臨時做的竹簫,天碭山之中的毒盡皆為他所用!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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