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禾不想再看到他,所以今早他就沒來,只是他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傅英禾竟走的如此果決。
白輕聲道:“是的。”
南黎柯二人的臉又難看了幾分。
柳輕諺皺眉看向南黎鈺:“倒是你們怎麼又回來?”
“呵。”
南黎柯沒有吭聲,南黎鈺回以一個冷笑。
柳輕諺見狀心中也升起幾分不滿,看不明白這夏黎搞什麼么蛾子。
陳風拉著柳輕諺:“且看著。”
“哦。”
柳輕諺撇撇。
雲安也早得了沙彌的通知,站在臨安寺前等候。
“老衲見過皇上,見過兩位殿下,幾位將軍。”
南黎鈺沉著臉道:“溶月、冰室在哪兒?!”
“喂,我說你找溶月的冰室幹嘛?跟你有什麼關係?”
柳輕諺不滿南黎鈺態度如此囂張。
司徒墨沉聲道:“請雲安大師帶我們過去吧。”
雲安看了一眼神冰寒的南黎柯和南黎鈺,然後頷首道:“請跟我來吧。”
冰室在一山之中,外面種著大片的合歡,此時只剩滿樹蒼翠,白花瓣早已塵,還有幾簇尾花反季節的開放著,在山口。
南黎鈺步腳步沉重,緩緩來到冰室門前,將手放在門上。
寒意過石門傳到他的手掌心,一直冷到心底。
南黎鈺有些頹然的半跪在地,一拳砸在石門之上,一跡沿著石門留下。
他曾經太過弱小,未能保護好小姑姑,現在小姑姑唯一的兒也躺在了這嚴寒之地,音容笑貌猶在心間,怎能料到如此世事無常!
南黎柯眼眶發紅,一時也有些哽咽。
雲安輕嘆:“兩位施主莫要太過傷懷,逝者已逝。”
“啊!!!”
南黎鈺嘶吼一聲,依舊半跪在石門前:“司徒墨、陸昶,我夏黎與你們東雲誓死不休!”
南黎柯眼神微冷,卻也沒有反駁南黎鈺的話。
柳輕諺幾人聞言一驚,夏黎的繼承人就這麼兩位,如今這兩位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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