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安淡淡看了一眼小月,然後丟下一個重磅炸彈:“琅玉公子乃是甘公子兄長。”
“……”小月腦子還有點繞不過彎。
若是如此說,甘肅寧之前表現的跟白琅玉也就只是一個陌生人啊?親兄弟?!
“是親兄弟,貧僧言盡於此,小月姑娘請回吧。”
雲安一眼看出小月所想:“圓圓還小,現在離不了人。”
小月眉頭蹙,也不再迂迴試探了:“甘肅寧為何會傷在臨安寺?”
雲安淡淡看著小月卻不說話,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甘公子之前躲了冰室。”
小月眼睛微微瞪大,心中駭然掩飾不住。
“貧僧也是意外發現的,姑娘請回吧。”
小月心中震驚久久不能平復,神複雜的離開了臨安寺。
可等小月回到肅王府看到陸昶後,又覺得這兩個人沒有什麼分別,一個起碼還能拋下一切跟著去,一個卻……
陸昶雖眼盲但是力深厚,知力也強於他人,他扭頭對著小月的方向:“回來了?”
看了一眼陸昶懷中的圓圓,小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雲安說的娓娓告知陸昶。
陸昶沉默良久然後淡淡的道:“沒死在冰室之中就好。”
小月面微微一僵。
陸昶則是又抱著圓圓回了西廂房。
小月神複雜的看了一眼陸昶的背影,陸昶如此倒還不如死去了好,看著一個馳騁沙場意氣風發的人變如此,即使不同,卻也是惋惜的。
又過了幾日,柳輕諺他們沒有親自過來,而是託人來給陸昶道了別,他們該回那個雨腥風的沙場了。
前來捎話的司徒靈每每看到如今的陸昶和圓圓總忍不住眼眶微紅。
已經跟柳輕河親,雖有些倉促卻也是滿足的,只因看了陸昶他們不能相守的模樣司徒靈不想再繼續蹉跎下去,便立馬跟柳輕河了親。
“讓我抱抱圓圓。”
司徒靈真正的朋友不多,只可惜現在一死一走。
陸昶沒有吭聲,但是沉默片刻後還是將圓圓給了司徒靈。
司徒靈抱著圓圓走到小月邊:“你要一直留在這裡嗎?”
“至得看著小爺長大人,這樣我才能放心。”
正在做飯的小月聞言扭頭笑了笑。
司徒靈聞言咬咬,最後輕嘆一聲:“你也該為自己多想想。”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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