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猶豫了一下,然後一臉憤憤的道:“魔教走狗佞夜盜我聖醫谷靈藥,敢問兄臺之前可見過佞夜?我們得到訊息佞夜之前出現在這裡過。”
“魔教走狗?”
聞人諾輕笑一聲:“聖醫谷常年不出世恐怕還不知道佞夜早已叛出魔教。”
白棋一點都沒有驚訝的模樣:“哦?那敢問俠可看到佞夜?”
聞人諾努力忽視他這拙劣的演技:“之前已經離開了五樓,至於去在下也不清楚。”
白棋繃著臉微微頷首,謝過聞人諾後轉離開,一轉他的表就繃不住了,一臉愁苦。
聞人諾餘瞥了一眼聖醫谷的一行人,暗道越來越有意思了。
聖醫谷,魔教,席夜,這些人……
客棧。
到了客棧之後柳柏就去辦其他事了,而南懷玥則是帶著席夜和鍾離陌回了自己的房間。
“席公子,阿陌,你們先坐。”
說著,南懷玥就走到屏風後面。
席夜掃了一眼房中的佈置,普通的客棧上房,未燃薰香,只是多了一並不讓人討厭的淺淡的藥香。
鍾離陌坐在桌子邊,倒了兩杯茶:“好香,阿月用什麼泡的?”
屏風之後的南懷玥的聲音清淡:“我自己加了 一些對有益的草藥。”
席夜見狀也端起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杯茶抿了一口,然後瞳孔驟,哐的一聲將杯子放在桌子上。
“怎麼了?”
屏風後的南懷玥有些疑。
鍾離陌瞥了一眼有些失態的席夜:“席公子,這是?”
席夜沒有理會鍾離陌,而是死死盯著手中的的茶杯,這味道,太悉了,可那明明是溶月的自己隨意配出來的茶,為什麼現在一個陌生男子泡出的茶味道是一樣的?
而且這人,與陸昶有幾分相像,與溶月也有幾分相像?!
“席公子?”
鍾離陌又拔高聲音了一聲震驚的席夜。
這時,南懷玥也抱著一堆瓶瓶罐罐從屏風之後走出來,微微蹙眉:“席公子?這茶可是有什麼不妥?應該對公子無害才是。”
席夜險些繃不住自己的表:“茶好。”
反正時間還長,他會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思及此,席夜仔細觀察南懷玥的模樣,想要看出是不是有易容偽裝的痕跡,只可惜盜聖從戰爭址之中拿出來的“匿”絕不是凡,用它做出的偽裝還沒人能看出破綻。
看了半天,席夜也就覺得南懷玥的高似乎不像男子,有點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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