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南懷玥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直接就說出了迷蹤,雖然看過記載,但是也不該如此悉!這一點南懷玥並未說出來。
難道是因為失憶之前見過?
席夜聞言輕笑道:“聽說東雲事後鬼醫跟聖醫一道去了聖醫谷。”
他也沒有直言找他的“傅老”就是鬼醫。
“東雲事後?什麼事?”
南懷玥對江湖之中的事還了解的不算太多,只是關於醫道論爭上,所有人都知道鬼醫跟聖醫水火不容且鬼醫已經退,現在看來似乎另有?
席夜聞言故作驚訝:“阿月不知道嗎?東雲之前發生的天碭山叛一事。”
“啊?這個我知道,只是知道的不多。”
席夜聞言勾勾角,腦袋湊近南懷玥與四目相對:“若阿月是夏黎太子的弟弟,應該知道東雲戰神的王妃寧溶月,你的妹妹死於那次叛吧?寧溶月便是鬼醫的徒弟。夏黎也因此跟東雲關係不睦,說起來也巧,你們名字中都有個月字,哎,不對,阿月的真名是?可否告知?”
南懷玥瞳孔微微失焦,渾一震,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席夜見狀退開子:“阿月?”
南懷玥又是一震,面微僵:“我的妹妹?東雲王妃寧溶月?死於天碭山?”
席夜眼中劃過一狐疑:“這件事鬧得應該大的,夏黎去接公主的使團最後迎得的卻是死訊,寧溶月最後葬在了萬佛山臨安寺。”
南懷玥心中莫名有些慌,沉聲道:“這件事我不清楚,我失憶了,抱歉,懷秋,我先回房了。”
說完,南懷玥就越過席夜回了房。
席夜見狀心中疑慮更甚,不過他也知道此刻南懷玥的緒似乎有些不對,不是追問的時機。
南懷玥回到房中,將不知為何有些哆嗦的手放在桌子上。
為何心中如此慌?還有些……難過?
被蠱蟲作為寄的心臟似乎在狂跳,那蠱蟲也開始有些躁不安,南懷玥將手放在心口,臉有些發白。
與此同時,與聞城相隔萬里之遙的地方。
“是命蠱!”
閉目盤膝坐在玉床之上的甘霖猛地睜開眼睛:“南面,溶月……”
南懷玥自午時回來之後一直悶在房間之中悶到了晚上,晚一步回來的木鳶格外擔心。
只看到似乎是席夜跟南懷玥說了什麼之後南懷玥才會一直悶在屋子中,但是卻沒有聽到他們說了什麼!
一直呆坐了一下午的南懷玥則是下了一個決定。
“公子!”
正準備開啟門出去的南懷玥立馬後退一步才避免了自己被突然推開的門板拍臉。
“木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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