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玥猶豫了一下,然後也給席夜夾了些菜:“你也快吃。”
“好。”
晚膳後,席夜又跟雲潘商討事宜去了,甲板稀稀散散還有幾個人在談天說地,南懷玥聽了一會兒後就到了後面的甲板上,這裡倒是很空。
南懷玥了別在腰間的笛子殘雪和青鸞,然後出殘雪,通雪白的殘雪之上南懷玥又繫了一個墜子,墜子上穿的是之前跟南黎鈺一起買下的紫珍珠,幽紫的珍珠跟白的殘雪倒是也格外相稱。
青鸞固然珍貴,但是還是更喜歡殘雪。
悠悠的笛聲再次響起,時快時慢,時清脆如玉石輕鳴,時低沉如林中老鍾,並無固定的曲調,但是卻十分扣人心絃。
原本在別的絕殤門的人也被吸引了過來,他們並未靠近南懷玥,只是站在不遠安靜的聽著。
能洗滌人心靈的笛聲帶著吹奏者的注的,勾起眾人或苦痛或歡欣的回憶,最後歸於一片平靜。
旁人陷回憶,南懷玥卻抓不住腦海中劃過的片段,心中苦留一迷茫,然後被口躁的蠱蟲喚醒,笛聲戛然而止。
聽到笛聲就沒再理會雲潘,沉浸在笛聲中的席夜隨著笛聲消失回神:“溶月,一定是月兒!”
聽過寧溶月的笛聲的人一定不會認錯!席夜終於在心中肯定。
雲潘也覺得這笛聲大善,有些意猶未盡的道:“門主,王公子可是門之中的人?”
四國之中還有些世家族和門派,不顯山不水但是卻引人忌憚,不過因為他們不出世倒也與四國和混之地相安無事。雲潘就聽說門之中似乎有一個善音律的門派,清音亦可殺人。
“非也,”席夜淡淡的道:“總之之後見阿月如見本門主便是!”
雲潘暗暗一驚,然後恭敬的道:“是!”
這王月與門主究竟是什麼關係?雲潘實在心。
席夜臉上浮現出些許溫之,月兒雖對自己還有所顧忌,但他會等著月兒與自己坦白。
這邊被蠱蟲驚醒的南懷玥臉上閃過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憂愁之,然後就被蠱蟲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對四周被笛聲吸引而來的絕殤門的人微微頷首,然後將殘雪別回腰間匆匆回了房間。
留在原地的絕殤門門眾竊竊私語。
“難怪門主對王公子另眼相看,這笛聲真是、真是好聽,聽了舒服!”
沒什麼文采的大老憋出一句非常樸實的話。
“是啊……”
而南懷玥回到房間之後,深吸一口氣眉頭蹙。
喃喃自語:“小傢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活潑?”
一隻蠱蟲自然無法回答南懷玥的話,南懷玥也只是自語罷了。
想了想,南懷玥便興起了將蠱蟲引出的想法,能覺到這隻蠱蟲與聯絡切,甚至是跟命相連,從它寄生在自己心脈就能看出它的重要。
“寧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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