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一推三二五,不承認向葉十三傳過父皇旨意,他葉十三就是渾是,也說不清了。
“太子殿下,歷來傳旨,都是太監的差事,微臣如何能讓葉十三相信,在京都皇城的鼻子低下,還能由朝臣代太監宣讀聖旨的事?”
如此,鄭嶽嵩一句就駁了回去。
“你傻呀?”
朱桓一臉壞笑,低聲又道:“肅王不是喜歡看戲?來你府上唱堂會的戲班,不缺細皮的男旦,給他幾兩銀子,還怕他扮不像個宮裡的太監?”
去你孃的!
讓戲班的男旦,去假扮宮裡的太監傳旨?
鄭嶽嵩差點就罵出聲來。
如此下流的損招,這草包都能想得出來?
心裡暗暗吃驚的鄭嶽嵩,眉頭一皺,眼中滿是憂慮,“太子殿下,此事風險太大。葉十三手握重兵,若是讓他察覺我等意圖,定會起兵反抗,到時候天下大,恐難以收場。”
“那才好!”
朱桓一臉得意,笑道:“如此一來,本殿反而不擔心了,朝廷就可傾天下之力,剿滅他就是,到那時候,誰敢站出來為一個反賊說話?”
著一臉吃驚的鄭嶽嵩,朱桓又道:“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只要藉機罷了他的軍權,這就夠了。”
鄭嶽嵩沉默良久,最終緩緩嘆了口氣,“既如此,微臣盡力而為吧。”
打發掉這尊瘟神,就是眼下最大的幸事,鄭嶽嵩不得朱桓即刻離開肅王府。
一聽鄭嶽嵩答應了,朱桓眉開眼笑地把一隻手到鄭嶽嵩面前,撇撇說道:“表舅,你得借我點銀子?”
去你孃的!
鄭嶽嵩心裡一急,差點就罵出口。
砸了老夫一地的碎瓷不說,還有臉手向老夫要銀子?
“殿下!”
差點當場吐的鄭嶽嵩,急道:“多?”
“不多!”
朱桓一撇,半眯著眼睛說道:“就一百兩。”
尼瑪!
張口就一百兩,你這草包,當老夫是戶部管銀庫的金簿主事?
“微臣哪有一百兩銀子借給殿下?”
面頰猛然一的鄭嶽嵩,不由得驚道:“以前是弄了些銀子,可裡裡外外,為太子殿下拉攏朝臣培植力量,這哪一樣不得花大錢?”
“別哭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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