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姐兒冷笑一聲,“我們佯裝順從,用心奏樂,跳舞歡唱,把他哄得開心,讓他逐漸放下防備時,再在酒上想法子,設法灌醉他,而且,灌酒的同時,我們就這副爛子,流上去纏著,待他爛醉如泥,又沉溺其中時,我們再手不遲。”
已經人事的人都知道,男人只有到了那個要關頭,神經是高度集中在那一刻上的。
如果趁著哲別忘乎所以的境地時,那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縣令夫人微微點頭,“這主意可行,灌酒是不了的,但老婆子的這副爛子,怕是那活閻王已經不太稀罕了的,只能委屈你三人了。”
這時,一直沉默癱在地上的窯姐兒緩緩開口:“能讓那畜生送命,我就是當場死了,也好給姐妹們製造下手的機會。”
“你一人肯定不!”
另一名窯姐兒,擺手說道:“那活閻王牛勁不小,耐力又是驚人,還是要謹慎行事!”
“這樣好了!”
站著的窯姐兒,目從三個人溜溜的子上掃過,小聲說道:“大家都知道,要是讓那活閻王極快地進那一刻,大家可都不敢洩氣,一鼓作氣讓他痴迷起來。”
“嗯!”
剩下的三人,頻頻點頭,地上斜躺著的窯姐兒接著說道:“我姐妹出青樓歡場,通音律,尤善歌舞,待會由我二人各持樂彈唱助興,老夫人和小姐,盡數灌他酒就是,同時再撥他幾下,待他起要幹那事,你二人盡獻迎合於他,這期間,我二人流彈唱歡舞,又流拿酒灌他,待他酒勁大發之時,再換你二人下來……”
與此同時,城隍廟。
“頭兒,元蒙韃子的戰馬斷草料了。”
一名探馬,閃進了大殿,向劉三蛋稟報探得的況。
“戰馬缺草料,並不影響這些韃子兵的。想想,要是有戰馬被宰來食用,他們能堅持的天數,那可得不的日子。”
面對這個訊息,劉三蛋反而沒有高興起來。
要知道,平日裡,作為騎兵,戰馬就是他們的第二條生命。
無論是韃子兵,還是北防軍,都沒有人主去宰殺戰馬食用。
只有戰馬失去了作戰的能力,那就不一樣了,會為軍隊的口糧充飢。
想一想,近兩萬韃子兵的戰馬,進澤城的,也足有八千匹左右。
有了這八千匹戰馬食用,哲別的這些兵將,是不會被死的,起碼在半個月,他們是能堅持住的。
相反,城外的北防軍就不同了,要是朝廷不支援糧草,吳六子也儘快趕不到這裡的話,葉十三那邊的日子,比城的哲別還要難熬。
哲別是不管城百姓的死活,大夏的百姓,在元蒙韃子眼中,就是一個個會說話的兩腳羊而已。
但葉十三就不同了,這個面冷心熱的人,是看不得城外百姓遭罪的,就是那些糧食,還要出來一些,接濟周邊村裡的百姓不被死。
“城外還沒訊息,可真急死人了!”
不淡定了的劉三蛋,喪著一張臉在大殿地上轉圈。
這幾天,斃在城隍廟外面的路人,還是他三人抬到後面的菜地給埋了的。
再這樣下去,就是他三人,也怕是堅持不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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